「别想歪。」拉堤亚瞪了他一眼，「我还在探索原理。」

「你就不能自己捏吗？」就算伤口一下子就愈合了，他也是会痛的啊！

「我自己碰没有效果，不然就不会拖到现在还不知道。」

「那你的尾巴要不要顺便？」莱塔黑着脸，用力紧握，一起被电出光火。

「不用。」拉堤亚沉下眸子，几乎是死鱼眼地瞧着对方。

——在半空中让他的狐尾从两个男人的跨下钻过去高高举起，这画面能看吗？

莱塔无地反复按压拉堤亚的不死鸟羽触，逐渐适应微弱电击地凝望下方被腐蚀现形的尸骸。

在几名啃食同类一起中毒身亡后，其他藏匿的敌人也学乖了呢。

所以，光是这区到底还有几只？

「莱塔，手放开！」拉堤亚蓦地大喊，他惊吓松手，看着对方抽出尾触甩至后方，啪啦一声地擦响火花。

拉堤亚立即瞬移至更高空，只见原处有张惊悚的「暗影」鬼脸正被焚烧。

两人一脸苍白地怔愣着。

他们开始在怀疑，这些「暗影」，到底还是不是「暗影」？

莱塔惊愕许久，喃喃念道：「奇怪了，之前被净化的亡魂全都跑哪去了？照理说，多了沙利叶的庇祐，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再被污染的啊！」

拉堤亚呆了一下，恍然大悟。

他思绪飞转着，顿时茅塞顿开，终于知道整件事最有可能的前因后果了。

「莱塔，那个黑暗漩涡确实存在。」

「哈啊？」怎么还没查到就这么笃定了？

拉堤亚微勾嘴角，「这些暗影——不，应该说是下阶恶魔，已经不可逆了。」

「难、难道说」莱塔瞪大双眼，确认道：「打从一开始，盘踞在这里的就不是暗影梦魇？」

「不，原本是的。」拉堤亚护着他，往南方快速飞离，「当时没有和我们一起离开的人魂，恐怕全都被这里的恶魔给吃了。」他沉下眸子，咬牙道：「那个黑暗漩涡，很可能是派蒙制造出来，用来将暗影异变成恶魔的实验装置。」

莱塔的余光瞥着愈来愈远的荒城废墟，因脱离险境而松了一口气，但也因拉堤亚的推测而感到沉重起来。

也难怪拉堤亚会果断离开现场，因为暂时无法使用天使名力量的他们，根本难以敌手。

「可是，为什么派蒙要这么做？」

「祂的兴趣是培养部下。」拉堤亚恨恨地说：「大概是在替你做准备吧？」

他怔怔抿嘴，不敢再继续问下去。

这些事情，他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远离恩德塞隆后，拉堤亚幻化为半人之姿，只留下黑白羽翅和不死鸟尾触，在空中快速位移。

莱塔鸟瞰地景，困惑道：「你要去哪里？」

「我的葬身之地。」他面无表情，直直朝着守护水晶之塔的方向前进。

在那里，也许自己遗漏了什么。

「拉堤亚，帝都外围，你确定要这么明目张胆地飞进去吗？」他脸色发青地瞅着越来越近的高耸外墙，就算是深夜时分、就算是过去的惨案现场，也还是会有巡逻兵在值勤站哨啊！

「不要紧，大不了被发现时，你用邪眼催眠他们。」

莱塔翻了翻白眼，邪眼这种力量他还不太会控制，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算了，反正要拉堤亚按牌理出牌，太阳都要打从西边升起了。

他会突然想去古祭坛探查，也是因为不想放过关于自己秘密的各种可能吧？

只是，为什么总觉得，他们现在的情况，比较像是瞒着伊芙偷偷深夜出来幽会，而不是去调查办事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