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晟扑到他身上,管侃顺势把人背起来,还颠了颠。陆天晟勾住他的脖子,语气没那么沉重了,“那你呢,怎么突然舍得请这么久假?就这么心疼我?”
“年假放那摆着,不请白不请……符非他,好像知道了。”
陆天晟印象中,从当年那件事后,管侃最怕的就是别人知道他的性取向,“怎么知道的?”
自己之前发给陆天晟,询问冯烊到底说了什么的那条微信,也随着陆天晟手机的报废而消失了。
“……猜的吧。”管侃索性删了冯炀给符非讲故事的戏份,不想提那人。
躺在床上,管侃才看见符非这两天给他发的消息,之前为了自欺欺人,他大着胆子给领导设了消息免打扰。
[怎么请假了?]
[怎么请了这么久?]
[怎么不回我消息?出什么事了?]
夺命三连问。
本来应该仔细回复一下,毕竟以后还要见面呢,管侃却提不起兴致,一时没想开,发了条,[没什么事,您太敬业了。]
管侃觉得以符非的脑子,知道陆天晟怎么也猜得到他了。就这还能和他聊下去,那确实太敬业了。
符非呆呆地看着这条消息。
驴唇不对马嘴,前不搭后语,他甚至竟然还看出一丝赌气,一丝阴阳怪气。
自己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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