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管侃感觉到符非的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同时听见他有些羞涩地说,“我能留下吗?”
没听到回应,符非有点紧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
“可以啊。”管侃很随意地回了一句,“和我睡一间屋子?”
符非从家里取了些洗漱用品,收拾好了,呆呆端坐在管侃的床边等他。
感觉自己像等着揭盖头的新娘子。
管侃过一阵洗澡出来,靠在房间的门框上,看符非正襟危坐的样子有点想笑,“紧张吗?”
符非肚子里本都打了退堂鼓,但根据“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他不能临阵脱逃。
不知道是不是符非的错觉,管侃好像没那么喜欢自己。他并不排斥自己的接触,对自己也很好,可就是怪怪的。
“有点”,符非的手一直在摩挲管侃的床单,正忙碌地东张西望,“你房间真…舒服。”
管侃被他逗笑了,有这么夸的吗?
看他笑了,符非超绝不经意间问了一个问题,“有别人来过吗?除了陆天晟。”
管侃忍不住走过去俯身揉了揉符非额头,“只有你。”符非闻着管侃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
符非刚才在那想入非非了许久,被突发情况打了个措手不及——没给他反应时间,管侃很快就睡着了。
不过,两人隔着的那段距离,已经被管侃不经意中磨灭了,他现在就一条腿就压在符非身上。
像黑夜中眼睛发光的猫,符非看着小鹌鹑的睡颜。
不论如何,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