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非感觉眼皮沉的直打架,还不肯睡觉,想多看管侃一会儿。毕竟这是这么久来,他们心意相通的第一天。
从前,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别人牵动情绪到如此。
管侃也困了,迷迷糊糊地问,“你昨天怎么找到我的?”
符非喝多了,话比平时碎些,“我当然知道…怎么找你。我一猜你出去就没地方去,总不能回公司去吧。穿那么少,肯定是在哪藏着呢。”
“嗯?”
“而且,我一想出去找你,就去车库开车……”
管侃快睡着了,脑子转的也慢些,反应过来才笑了一下,“你就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符非没回他,已经睡着了。
一夜好眠。
…………
管侃升职的流程还要走一阵子,他也不着急离开售后部。
公司年会将近,各部门报名排练如火如荼,按部就班进行中。
管侃本来没指望他们这个小部门能报什么节目,主管孙舟宇这时候却“噌”地站出来,报名表演二胡独奏。
筛选和彩排不关管侃的事,他只需要初步审核一下,看着审核要求,管侃对办公桌前站着的人说,“你回去录一个展示视频。”
孙舟宇答应下来,当天晚上就给他发了过去。
晚上回家,管侃接收视频。
视频里男子指尖轻捻琴弦,弓毛骤然震颤。弓杆与弦相触,《金蛇狂舞》的旋律如泉涌般迸发出来……
管侃有点看愣了,没想到孙舟宇还是专业的,这下节目估计有戏。他拿给符非看,符非看得正认真,突然想起白天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管侃,你有前任吗?”
管侃思维如此跳跃吗?
虽不明所以,他还是回应道,“没有,怎么了?”
之前管侃和自己说到他早在十年前就和家里坦白,符非觉得应该是有一个契机。
“嗯,没什么”,符非笑了笑,一只手从管侃背后跨过去摸了摸他的肩膀,“我也是。”
这下轮到管侃不相信了,他直起身子仔细看看符非的脸,这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