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非看向他时眸色深沉,但还是依放开他的手,顺势躺在他身边,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
难道这小鸟是故意的,摆出那么一副表情还有些抗拒,是情趣吗?
管侃侧过身子,符非的胳膊还环在他腰上,腿也卡在他腿弯之间。
好危险的姿势。
渐渐地,管侃感觉到符非有点发热。
“管侃,我好难受。”符非的额头贴上他的后颈。
闻,管侃又是心疼又是心酸,只好体谅着帮他退烧。
这符非,太不让人省心了,总是不珍惜身体,常常夜里发热,管侃还得帮他退烧。虽然他们在一起快半年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是管侃的小身板哪里遭得住半夜不睡觉折腾。
还记得符非第一次在他面前犯病,还是上次符非过生日。事发突然,当符非说出口的时候,管侃为难得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符非三十年自己治疗,总不能根除,还好有了管侃,才着实好转了不少。只是管侃治好了他,自己也快累散架了。
从那以后,他就有点害怕符非这毛病。
……
迷迷糊糊间,管侃躺在那只剩呼吸的力气,而感觉到一旁的符非还生龙活虎的,干脆把眼睛闭上,满脸写着“我晕了”。
符非也不为难人,亲了亲管侃的脸,准备去收拾残局。
等他回来时,鹌鹑是真睡着了。符非怎么看都觉得管侃辛苦坏了,有点自责起来,明天应该给他多做些好吃的补偿一下。
会不会把人养成圆滚滚的小胖鸟?符非手上动作轻柔,心里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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