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了”,管侃躺在床上,懒懒地说了一句。
符非帮他关了灯出去洗漱,轻轻摇摇头,心想这人怎么防他和防贼一样,不过好在乖乖躺回来了,不能强求。
却不想管侃第二天早上醒来睁开眼,感觉整个身子沉得起不来,额头也汗津津的,想叫人过来,“符非……”
等等,不对劲儿,自己的声音好哑。
管侃表情有点慌乱,抬起胳膊摸到喉咙处,“符非,我的嗓子……”
符非听见屋里传来声音——今早竟然自己醒来了?有点罕见。一进门却看见管侃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方向。
符非走近半蹲在床边,“怎么了?”,摸了摸他的脑门,倒是不烫,只是满头的汗。
管侃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指指嗓子,又摇摇头。
可恶,这班真是没法上了。
他恨不得再睡过去,可觉得不便请假,只好喝了药后恹恹地出门了。
……
晚上下班符非早早回家,在次卧里找到了裹着被子的管侃。
一天不见,管侃的情况似乎没有好转,说话也瓦声瓦气的,“今天头好疼。”
“我去下碗面好不好?吃完喝了药早点休息。”
符非想凑近看看他,管侃却缩起来,“你别过来,要传染给你了。”
……
昨晚被子还没捂热,又被迫和管侃分床睡。
符非端着刚刚管侃喝过药的杯子,静静站在门口看屋里的人又早早睡下。此时他还想着,感冒的话应该不会难受很久。
然而病了一周后,管侃的感冒刚有点起色,症状又转为咳嗽。天天喝药也不见好,每晚咳得隔壁老符都睡不安稳,听得忧心得很。
而且这些天吃的寡淡,他眼看管侃的脸都尖了些。
符非叹口气,手中的锅铲挥出花来,实践着刚刚上网查到的营养菜谱。
从今天开始,他得努力给人把肉补回来。
照顾小鸟任务艰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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