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管侃有些局促地坐在符凡对面，不知道他要问什么，还提前告知不让他告诉符非。

兄弟俩五官相似，却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符凡长着一张淡漠的脸，面无表情的时候，像个没有情绪的精致人偶，透出些淡淡的威压。

若是对方再不开口就这么坐着，管侃都要怀疑他和符非的关系是不是被发现了？对面严肃的男人会不会拍出一张支票让他离自己弟弟远点？

而当符凡笑起来，却又让人怀疑刚才的他面上的冷淡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点这些可以吗？”符凡把点单板递给他。

管侃略一扫，连连点头称是，倒也不敢发表什么意见。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咖啡店，管侃目光在拿铁杯口飘着的奶泡上晃了晃，犹豫地喝了一口。

入口即化的绵密奶泡如天鹅绒拂过舌尖，随后咖啡的醇厚与牛奶的丝滑同时迸发，彼此托举，管侃眼睛亮了一下。

对于管侃来说，不苦的咖啡就是好咖啡。虽然他已经快三十岁，仍然爱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吃甜食。

比起咖啡，他真正喜欢的应该是不远处的盛在浅盘里的香草冰淇淋松饼，但符凡为什么要点这个？

“听符非说，你们关系很好。”

管侃回神，点点头。

“符非是个有主意的，能和他相处到一起的人不多。”符凡喝了一口美式，“就算我与他当了三十年兄弟，他也很少对我敞开心扉。”

“他肯亲口承认你们关系好，我倒有点羡慕你。”

管侃听的云里雾里，他对符非的家庭状况一无所知，努力地捕捉知识点。

符凡看了眼腕表，加快了进度，“符非说，他有女朋友了，你知道吗？”

你是说我男朋友有女朋友了吗？

管侃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却也是发自内心觉得好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