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管侃看男人常用的老式表情勾了勾嘴角，全然不知，场馆另一边的符非正用犀利的目光看向台上的乐手。

当运营部的哑剧《晨会进行曲》演到新人在打印机前手忙脚乱那段，台下发出阵阵笑声。

管侃不禁想起自己刚来公司那年，虽然已经有过工作经验，但他这人一换环境就容易出岔子。

某天他抱着几份堆高的文件，有点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与一个男人擦肩而过，文件夹顿时散落一地。

管侃一边连连道歉，一边蹲下去捡文件。

眼前却出现穿着灰色西装的身影，对方帮他把东西捡起来，说，“是我没注意到，你不用道歉。不好意思。”

管侃一愣神，是这样吗？他微微抬头，看见男人工牌上的名字，符非。

……

不过符非肯定不记得了。

管侃一直出神，没注意台上早已“换了天地”——三位平日西装革履的副总穿上改良汉服亮相，甩着拂尘唱着"青城山下白素贞"。

颤巍巍的尾音还没落下，全场突然亮起细细密密的小灯点，照得整个场馆十分明亮。

整点钟声响起。

所有员工手机同时震动——开始抽奖了，场馆有些沸腾起来。

管侃压下刚才看副总们跳舞的无可说之感，积极投入抽奖系统。好运的是，一向倒霉惯了的管某竟然抽到一天假期，心满意足。

而另一边符非却运气不佳，被谢谢参与了。

……

年会结束，众人散去，这一年的工作就要进入紧锣密鼓的收尾环节，不过，还好令人期盼的春节假期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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