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常的工作日,符非做好早餐,准备到阁楼上把管侃叫醒。
他爬上楼梯看见管侃把被子撇开睡得正香,可怜的三条被压在腰下。看管侃一点起床的意思都没有,昨晚不会是熬夜了吧?
管侃这家伙虽然一沾床就睡,但要是硬不上床,也是能熬个通宵。
记得上次符非一个没注意,管侃一晚上没睡,还试图把人骗过去。事情败露是因为管侃太困了睡了一下午,最终他得到符非严厉批评一顿,直呼再也不敢了。
果然,阁楼的书桌上散落的几张宣纸上,验证了符非的猜想。落款于今日,可能是管侃熬夜创作的结果。
符非以前就发现管经理写的一手大气的行书。后来听管侃说他从二年级开始练书法,开始还能雨露均沾,后来因为学业逐渐繁忙改主练硬笔。
上个月管侃闲的没事,突然想练练毛笔字,于是把书法用具搬到了阁楼上,和符非的画具混在一起。
纸上是隶书写的“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还挺有文化气质,符非觉得应该挂起来。不过现在还有正经事要做。
“起床了,要上班了。”符非过去亲亲小鹌鹑。
困倦的管某被蹂躏的只好睁开眼,顿时一肚子火——俗称起床气,“给我下去!”
符非又戳中煤气罐,只好站在一旁好声好气地劝着,“该起床了,已经七点二十了。”
他心里有数,管侃之所以这么大火,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前天晚上“打扰”管侃睡觉惹人生气了,以至于小鸟不肯和他睡在一张床上,自己爬上阁楼来了。
管侃闭上眼不想搭话,伸了个懒腰,在床上滚了一圈,发出一声长长的“嗯——”,最终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早餐是八宝粥和小酱肉包,管侃吃了符非的早饭,没那么不爽他了。符非趁机哄了哄,得到了管侃口头答应晚上不再分房睡的承诺。
出了门,上班要兵分两路。
初春天气实在捉摸不透,管侃昨天还觉得该换夹克了,今天又想把他的棉袄换回来。不行了,外面太冷了,快走两步。
到了公司,正是打卡高峰期。他还有点没习惯“管总”这个称呼,遇见别人这么称呼他,差点儿反应不过来。
管·装作很成熟的副总·侃也回应了一下,一路面色无虞地来到办公室。
管侃工作起来忙忙碌碌,在办公桌里一坐就是一天。直到发现天色暗下来,才站起来试图伸展身体。
嘶,感觉要散架了。
自从年后上班,就感觉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管侃觉得鼻子有点不舒服,打了个喷嚏。他没放在心上,毕竟不想上班是人之常情。
却不想这是换季时身体报给他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