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没几天。
也不知道是郁闷还是因为刚做完阑尾切除手术,符非像被人抽干了力气躺在病床上,消毒水的气味刺得符非心情更糟了——他在等管侃的电话,可是没有音讯。
符非知道最近管侃工作上忙得很,平时回家只顾着玩的人都把电脑拿回来加班了。
可他现在抑制不住满脑袋消极的想法:他忙,忙到早出晚归,忙到回来也顾不得休息,忙得不多看自己一眼,现在更是连自己住院都不管不顾了。
想起上午初觉腹痛时。
符非给管侃打了个电话,却被没说两句就匆匆挂断。符非拿着手机,有点不敢置信,本就不舒服的身体叫嚣得更凶,不他由得皱起眉。
放到以前,管侃敢挂自己电话?
符非住院的事谁都没跟提,怕老妈知道担心,甚至担心自己过得不好迁怒管侃,所以直到现在也是一个人干躺着。
越想越委屈,符非难得开始较劲,那个小没良心的,怎么还不问一句?最好马上来慰问自己。
…………
另一边。
管侃对工作没有他自己口中那么应付,反而在别人眼里算是面面俱到,上午把昨天收齐的数据进行了评估,现在刚把分析报告写完。万事俱备,他检查了一下,发给总经理和上层,手上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好想念他原来的小办公桌和悠闲的日子……管侃伸了个懒腰,想放松一下。
打开聊天软件,看见一片寂静,管侃不禁疑惑。
今天中午符非什么消息都没发?明明平时总要给他看看吃什么才好。
管侃有点后悔,他没说话自己也没注意到,应该主动提的……管侃往上翻翻,看见自己挂断的那通电话,后知后觉……
放下手机,双手交叠支在桌上,符非是赌气故意不给自己发消息的概率有多大?
赶紧问一下。
[我把报告做完了。]
管侃拍了拍“(家里)符总”。
[中午吃什么好吃的了?]
[现在在干什么呢?晚上早点回家吗?]
十分钟过去,还是没动静。管侃觉得大事不妙,一个电话打过去。
没多久接了起来,可对面却不说话。
管侃试探地问了一句,“符非?”
听见男人有点冷漠的“嗯”了一声。
“给你发消息你看见了吗?”
符非又“嗯”了一声。
管侃咬了咬嘴唇,看来事情比他想象得严重,想了想道,“是我不好,上午正着急,都没和你多说几句话……你生气了吗?”
接着又想起那通电话的内容,“还疼吗?现在好点了吗?”
听见符非哼笑了一声,“还活着呢。”
说完挂了电话,管侃愣了愣,看见符非甩过来一个医院的定位。
符非静静地看着管侃发过来数十条道歉和担心消息与表情,这才气顺了些,高抬贵手回复道,[没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