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刚买的蛋糕拿出来,摆在中间,“不管他了,就当来过纪念日。来点饭后甜点吗?符先生。”
符非挑了挑眉,抿着嘴微笑。
虽说不管范必,但坐在这里,很难不说起过去的事。
管侃突然开口说道,“之前和你说,我爸去找过他,所以我不敢再见他了,其实不太完整。”
“嗯?”符非示意他继续。
“这货当时……”,虽然范必当年干的好事在心里压了这么久,但现在管侃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还记得当时听见范必的话,那种不敢置信与委屈,后来都转变成后悔——恨不得从来不认识范必这个人。
管侃脸色青白交加,最后雷声大雨点小地来了一句,“他疯了。”语气有些愤愤的。
这个反应让符非联想到管侃以为自己知道他性取向时躲着自己的时候,以及在地下车库不肯回家那晚。
符非把这种情况总结为:管侃一遇见在意的事,就需要缓冲一会,才能慢慢吐露心声。
符非刚安抚了几句,肇事者就自己撞上枪口。
看他们吃的差不多了,范必搬了个凳子坐在桌子外边,“小管……”
刚一开口,就被一脸愠色的管侃拦了回去,“你别这么叫我。”
可是以前都是这么叫的,范必闭上嘴憋了半天,只好叫他的名字,“管侃,我想和你聊一聊。”
转眼看见桌上的蛋糕,范必想起以前,不自觉带了点笑意,“你现在还是喜欢吃甜食吗?”
此话一出,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符非听见这头熊要说起他不知道的从前,心里很不爽,可是想起来这里的初衷,总得给熊个开口的机会,他忍了。
范必也意识到现在的场面不该说出什么太亲昵的话,又看管侃不理他,只好有点尴尬地向符非打招呼,“对了,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符非勾了一侧唇角,显得阴恻恻的,“符非。我和管侃是邻居,以前还是同事。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去年过年已经见家长了。”
听见符非这串成分赘余的自我介绍的管侃:已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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