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抢走了林絮手上的药膏,挤了一大把直接粗鲁地抹到季廷阳的脸上。
“既然不疼,动作就不用这么轻了。”季泽秋故意在他脸上的淤青处用力按了按,“你看,这样不就上好药了。”
季廷阳咬着牙闷哼一声,向季泽秋狠狠瞪去。
“看着我做什么,是想感谢我吗?”季泽秋故意扭曲他的意思,得意扬眉,“举手之劳,不用谢。”
眼看着两人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