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尖还带着点发情期的灼热,却攥得很稳,一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低低笑了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你可是我的雌主,照顾雌主本来就是兽夫该做的事,怎么会麻烦?”
黎月心里惆怅,在兽世,雌少雄多,雌性珍贵,雌性从小就被雄性们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生活根本不能自理,这也养成了兽世雌性娇纵的脾气。
可她毕竟是穿过来的,一向独立,而且这几个反派也只会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她自然不想麻烦他们太多。
等依赖惯了,只会更加割舍不下。
黎月的睫毛颤了颤,没接话,只是固执地往他手里的软兽皮探去。
随后把兽皮拽到自己手里,胡乱擦了几下。
澜夕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了蜷,银蓝色的长发顺着肩线滑下来,遮住了眼底瞬间黯淡下去的光。
黎月没去看他,一是她还在发情期,澜夕的美貌会影响她的理智,二是她不敢看他失落的眼神。
幽冽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落在石地上轻而清晰。
他走到黎月身边,微微俯身,暗红色的眼眸映着炭火的光,像浸了暖意的宝石。
“怎么了?小月月有心事?”
黎月正攥着兽皮发呆,冷不丁听到声音抬眸,视线直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