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还泛着发情期未褪的淡红,像被炭火烘过的浆果,连眼尾都沾着点软乎乎的水汽。
可那双眼睛里的期待太明显了,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光,却不是对着他,是在幽冽开口时,才慢慢亮起来的。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然后细细密密地疼开,像雨季里没完没了的雨丝,缠得他连呼吸都发紧。
这么重要的事,关于她阿父、关于她阿母的线索,她明明可以找他的。
他是狐族,若是她开口问,他说不定早就能帮她找到方向。
可她没有。
她等了幽冽那么久,从幽冽出去办事,到现在回来,哪怕中间有那么长的空隙,哪怕他都进过她的房间,和她接触过,她也没主动问过他一句。
直到幽冽回来,她才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语气里带着对幽冽的依赖,连眼神都黏在幽冽身上。
池玉的指尖悄悄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太清楚她为什么不找他,是因为不信任。
是因为他和她在密林中独处时,他做出的种种事情,彻底失去了她的信任。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没用魅术阻止她解契,估计现在她已经毫不犹豫地和他解契了吧。。。。。。
狐族的雄性一旦认定了雌性,就很难再放手,可他现在连让她信任的资格都没有。
池玉垂下眼,避开黎月的目光,落在地面的石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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