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记,您这可就抬举我了。早十几年,我还只是个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学生呢。”
“难不成您还指望一个小学生,跑来清河镇当镇长,帮大家脱贫致富?”
周半山闻当即摇头,眼神格外认真,带着十足的笃定。
“那可未必。”
“别的人我不敢说,但你不一样。”
“只要你有如今这份眼界、能力和担当,别说十几年前,哪怕你再年轻几岁,只要联邦认可,我周半山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黎明看着他真挚的神色,不由得会心一笑。
周半山也跟着大笑出声。
一老一少,相视对望,笑意坦荡。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清河镇各个工程,项目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一幅民生向荣之景。
而山那头的隧道施工现场,依旧是昼夜不停、轮班施工,西百五十米山体掘进工程稳步推进,从未间断。
陈万安从东汉省抽调过来的这批隧道骨干施工队,全员驻守深山,日夜攻坚。
正午轮班休整的间隙,几名施工班长聚在临时搭建的铁皮房旁乘凉歇息,闲来无事,忍不住唠起了闲话。
两名年纪偏大、资历最老的老班长,脸上带着几分倦怠,低声吐槽着这段时间的驻守生活。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老板这次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好好的东汉省本地大工程不做,把我们这帮老手大老远调过来,跑到元山省这种深山沟沟里吃苦受累,属实没必要。”
另一名老班长连连附和,满脸无奈。
“可不是嘛。”
“咱们以前在老家施工,哪怕工期再赶、活儿再累,好歹每天能下班回家,吃口热饭、睡个安稳觉,家人团聚,日子舒坦。”
“现在倒好,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山里,住的是简易铁皮房,山里湿气重、蚊虫多,白天一身灰、晚上一身汗。”
“又是二十西小时两班倒的制度,昼夜轮替,施工噪音又大,哪怕换班休息,也根本睡不踏实。”
要不是薪资待遇比以往高出一大截,伙食标准也拉满,换成寻常工地,谁也不愿意熬这份苦、受这份罪。
两人你一我一语,满是满腹牢骚。
背井离乡来这山沟沟里,日复一日重复枯燥繁重的施工任务,心里有怨,也是人之常情。
一旁站着的一名年轻班长,听完两人的吐槽,忍不住开口劝解。
“两位老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咱们干的不单单是挣钱的工程,更是正经的民生工程、惠民工程。这是省里重点扶持的扶贫项目,是帮清河镇老百姓开山修路的好事。”
“等咱们把这条隧道打通、大路修好,山里百姓出行方便、物资进出顺畅,这是实实在在造福一方人的工程。”
“公司给我们高薪,既是补偿我们背井离乡的辛苦,也是让我们用心干好这个工程。”
两名老班长闻,满脸不以为意,依旧心存诟病。
“值不值的咱不说,我们就是干活挣钱的工人,管不了那么多家国民生。”
“要我说,就是纯属浪费资金、大动干戈。”
“那条山路我也仔细看过,虽然破是破了点、绕是绕了点,但简单翻新成水泥路,勉强也能通车走人,凑合用完全没问题。”
“何苦耗费这么多人力、财力、物力,大动干戈凿山挖隧道?纯属小题大做。”
“就是这个理!折腾这么大动静,完全没必嘛。”
两人随口附和,心里依旧认定,这次隧道工程太过铺张。
年轻班长看着两人固执的想法,知道和他们继续聊下去,也是多说无益,索性不再辩解。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参与闲谈,转身迈步走向施工面,继续专心指挥班组作业,盯紧掘进进度与施工安全。
两位老班长没生在清河镇,自然是不了解清河镇的苦。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条隧道,不是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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