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想到哪里去了?莫不是……师姐你认识那位展天流?又或者,你跟那小子有些关系?”
“你!”语蓉被他这大胆的揣测与亲昵的举动弄得又气又窘,指尖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却又舍不得打断这难得的、能让云涧吐露心声的契机。
她咬了咬下唇,眸光流转,迅速调整了策略。既然不能明说,那便只能“诈”他一“诈”,看看这小子到底知道多少,又是从何处听来的这些名字。
她缓缓放下手,指尖却不经意地在云涧的额前轻轻划过,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酥麻。
她后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双手抱臂,摆出一副严肃管教的样子,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廓和眼底来不及褪去的波澜,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哼,我恼什么羞?师父把你托付给我,我管教你,天经地义!”
“倒是你,小小年纪,不好好修行,整天打听些有的没的。展天流背后的势力可不是我们可以触及的!”
这一连串的质问又快又密,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试图将云涧所有可能的来路都堵死。她紧紧盯着云涧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希望能从中捕捉到蛛丝马迹。
云涧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像是被她的紧张取悦了。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好无辜”
“天地良心,师姐!!莫不是我昨晚没睡,把那些他们点火的家把什给运走了,就不是鞭炮那么简单的。”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索性将“装傻充愣”
“我就是方才在角落,听见你跟……跟那个臭小子说话,他对你挺尊敬的,一时好奇嘛。你看你,一提到他,脸都白了,还说什么‘展天天流他是明……’,后面又咽回去了,肯定是有什么隐情,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语蓉的反应。当他说到“展天天流他是明……”时,语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握着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而当他说到“脸都白了”时,语蓉更是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想确认是否真的如此失态。
这些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云涧的眼睛,反而让他心中的疑团更大,同时也更加确信,这个“展天流”绝对是个关键人物,而且与师姐之间有着不寻常的联系。
语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万万没想到,云涧不仅听到了那句未说完的话,甚至连她当时的失态都观察得如此细致。
她暗叫不好,看来今早若不给他一个交代,恐怕难以过关。
可是,交代什么呢?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曾与他的叔叔有过一面之缘,还卷入了他与敌对势力的纷争之中?那无疑是将他置于险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再次变得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她看着云涧那双写满“求知欲”与“怀疑”的眼睛,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她叹了口气,眼神中的严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无奈与宠溺的情绪。
“罢了,”
“你这小子,好奇心也太重了。”她转身走回供案前,拿起一旁的拂尘,轻轻掸去上面的微尘,借此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
“罢了。那个展天流,是烬渊阁明殿的弟子,也是内门弟子,为人……嗯,比较复杂。他的叔叔………”她斟
“我们修道之人,应远离尘俗纷扰,少议论这些无益之事,对你修行无益,你只要记住,他好惹,但是他背后的人不太好惹。”
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承认了展天流的身份,又给出了“远离”的理由,算是对云涧的一个交代,也算是给自己设下了一道防线。
云涧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挑了挑眉,上前一步,从背后靠近语蓉,伸手轻
?你刚才那么紧张,难道他还会吃了我不成?再说了,你也说了,他背后的人不好惹,那怎么你还………”
他的声音软糯,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配合着他此刻贴近的姿态,让语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语蓉拿着拂尘的手一顿,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热体温和那若有若无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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