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点热……”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几乎是在自自语。这句话,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借口,用来掩饰她此刻的慌乱和无措。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
就在她的大脑即将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给烧坏的时候,云涧的身体,突然动了。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颤。
下一秒,他“蹭”的一下,从凌雪的怀里蹦了起来。
动作之快,幅度之大,完全不像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他身上的伤口,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他本就破烂的衣衫,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但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一块冰冷的岩石上,才停了下来。
他靠在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迷醉和安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和……自我厌弃。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仿佛那是一双沾满了世间最污秽之物的手。他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懊悔而微微颤抖着。他反复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看不远处呆立着的凌雪,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愧疚。
“对……对不起!”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因为激动和伤痛而变得沙哑破碎。他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对着凌雪鞠躬,动作幅度之大,让他胸口的伤口再次涌出一股鲜血,染红了他苍白的嘴唇。
“对不起,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羞愧而扭曲成一团。他不敢去看凌雪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土地,仿佛那上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男女授受不亲!!!我是个畜生!!”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自我憎恶。他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配上他那激动的神情,显得有些狰狞,又有些可怜。
“不,我连畜生都不如!!!”
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句话,声音在轰鸣声中显得有些微弱,却充满了绝望。他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混乱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嘴角的血迹,因为这一下而流得更多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用一种近乎偏执的眼神,看着凌雪,等待着她的审判。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和伤痛而微微颤抖着,他靠在岩石上,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倒下。但他的眼神,却无比的坚定,那是一种对自己犯下“滔天大罪”后的悔恨和……赎罪的决心。
“你,为何这样说?”
凌雪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云涧紧绷的心弦。
她微微侧着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江南的烟雨,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探究,更带着一丝难以喻的娇羞。
她的脸颊依旧残留着方才的红晕,如同三月里最娇艳的桃花,在昏暗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那一点嫣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云涧被她看得有些发慌。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了两下,试图驱散眼前的迷蒙。
可下一秒,他又快速地眨了眨眼,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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