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老夫者,死!”
天屠老人的笑声更加猖狂,他眼眶中的鬼火熊熊燃烧,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来。
然而,没有人谴责他。
因为所有人都在做同样的事。
为了通天路上的机缘,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帝位,所有的规矩、道义、廉耻,都被抛诸脑后。
这就是修真界的残酷。
甄洛女帝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她的灵海确实出了问题。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灵海深处缓缓爬行,每爬过一寸,那一寸的灵力就会莫名消失。不是被吞噬,不是被压制,而是更加彻底——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被从根源上抹杀。
她试图调动灵力去探查,却发现自己的感知力也在削弱,身处险境。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甄洛女帝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影,落在远方那道静立的身影上。
凌帝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沉静如水。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玄色帝袍,袍角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低调中透着无上的威严。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动。
他没有踏上通天路。
甚至,他的目光都没有落在通天路上。
他在看人。
看那些疯狂涌入通天路的修士们。
甄洛女帝注意到了他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不是欣慰,不是期待,更不是兴奋。那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情绪。
是满足。
是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猎手才会有的满足。
甄洛女帝的瞳孔骤然收缩。
“凌帝!”
“这通天路,是不是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距离她最近的一名修士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名来自上星的一宗长老,修为深厚,在修真界也算是一方人物。方才他还意气风发地冲向通天路,此刻却猛地僵在了半空中,双目圆睁,眼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几乎要从眼眶中爆裂出来。
“额!!!”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七窍之中同时溢出黑色的血液,那血液散发着浓烈的腐臭气息,滴落在地上,连灵石铺就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个又一个坑洞。
周围的修士纷纷避让,面露惊骇。
“怎么回事?”
“他的灵海……在崩溃!”
“不,比崩溃更恐怖,他的灵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挖空了!”
议论声还未落下,更多的惨叫声便响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修士身体僵直,七窍流血,他们的灵海在同一时刻被某种力量抹杀,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有的修士直接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在地上,身体在触地的瞬间就化为一滩黑色的脓血。有的修士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意识,痛苦地在虚空中翻滚,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仿佛要将那已经被抹杀的灵海从身体里挖出来。
“啊啊啊啊啊——!”
“我的灵海!我的修为!”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惨叫声、哭嚎声、绝望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原本神圣壮丽的通天路入口,转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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