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突然抓住林夏的手,掌心的晶体与她领口的残余红光融合:“我去。”他的蓝光比任何时候都明亮,“我父亲的意识投影在指引方向,说明他早就为我铺好了路。”
“不行!”林夏的红围巾死死缠住他的轮椅,“你的执念是找到父亲,回到过去只会被观察者利用!”她突然想起老杨的牺牲,想起父亲日记里的挣扎,“该去的是我,我父亲留下的红围巾能屏蔽寄生体的感知。”
两人争执间,李伟突然将朵朵护在身后,机械臂对准自己耳后的疤痕:“都别争了。”他耳后的黑色纹路已蔓延至脸颊,“我体内的隐性碎片正在苏醒,与其被寄生,不如用它定位时间坐标。”他突然按下机械臂的紧急按钮,臂甲弹开露出里面的微型装置——那是老杨偷偷改装的定位器,核心部件是片赵峰实验室的残片。
“你要干什么?”林夏想去阻止时,装置已经启动。李伟耳后的黑色纹路突然全部涌向机械臂,在装置里凝成黑色光球,“维度排斥对隐性碎片无效,但可以用它当燃料,打开临时裂缝!”他的机械臂开始冒烟,“记得告诉老杨,我找到他徒弟的消息了。”
朵朵突然扑进李伟怀里,长命锁的铃铛发出清亮的响声。那些铃声接触到黑色光球,竟在球表面镀上层金边:“妈妈说过,铃铛能指引回家的路。”光球突然炸开,在半空撕开道闪烁的裂缝,裂缝对面是2019年的研究所门口,年幼的林夏正踮脚往里面看。
“走!”陈默突然将林夏推进裂缝,自己的轮椅却被陈父的意识投影拦住。他看见父亲的影像抬起手,掌心的弹珠里映出未来的画面:林夏独自在时间闭环里挣扎,红围巾渐渐失去光泽。
“你不能去。”意识投影第一次开口,声音里带着电流的杂音,“双生镜像必须留一个在现在。”他突然将弹珠塞进陈默手里,“这是破局的关键,也是最后的保险。”
裂缝开始收缩时,林夏看见陈默被蓝光包裹着,他掌心的弹珠与父亲影像的弹珠产生共振,而李伟正在用机械臂支撑着即将闭合的裂缝。朵朵的长命锁从裂缝这边飞过来,落在林夏手心,锁身上刻着的“平安”二字正在发光——那是用赵峰研究员的实验室合金重铸的,能抵抗时间侵蚀。
当裂缝彻底闭合的瞬间,林夏发现自己站在2019年的研究所外。七岁的自己正举着弹珠,对着窗户里的灯光看,而实验室里,她的父亲正将红色晶体分成两半,陈默的父亲在旁边记录着什么,两人身后的仪器屏幕上,裂缝的波形正在变得不稳定。
她的红围巾突然缠上手腕,尖端指向实验室的通风管——那里有团黑色的雾气正在凝聚,形状与后来寄生在赵峰体内的碎片一模一样。原来观察者的核心碎片,早在双生镜像相遇前,就已经潜入了这里。
林夏握紧手心的长命锁,听见未来的方向传来铃铛的余响。她知道陈默正在那边等着,知道李伟和朵朵在守护着现在,知道所有的牺牲都在织成一张网。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年幼的自己与陈默交换弹珠前,做出那个能打破时间闭环的选择——是阻止双生镜像的诞生,还是让一切按原本的轨迹发生?
实验室的门突然打开,年幼的陈默跑出来,手里攥着半块红色晶体。他看见站在树后的林夏时,眼睛亮起来:“你是谁?手里的锁好漂亮。”
林夏的红围巾轻轻拂过他的手心,那里的红色晶体正在发烫。她看着男孩胸前口袋里露出的弹珠,突然明白父亲日记里的矛盾——他既想保护女儿,又不得不让双生镜像相遇,因为只有这样,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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