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抓住机会,纵身跳上游艇的甲板,与保镖扭打在一起。安娜则绕到游艇侧面,从窗户爬进驾驶舱,控制住惊魂未定的舵手。甲板上,阿方索将一名保镖摔倒在地,另一名保镖举着棒球棍朝他挥来,他侧身躲开,反手夺过棒球棍,重重砸在对方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保镖惨叫着跪倒在地。
阿方索冲进下层船舱的书房时,科恩正将一个黑色公文包塞进救生衣,准备跳海逃生。“科恩,别白费力气了。”阿方索举起手枪,“你的账户已经被冻结,游艇也出不了维也纳水域,你跑不掉的。”
科恩脸色惨白,突然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引爆器,“你别过来!这艘船上装了炸弹,只要我按下按钮,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他的手指紧紧按在引爆器上,眼神里满是疯狂,“我为这个帝国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要被你们这些人毁掉?那些官员、那些军火商,哪个不是靠我才发的财?现在他们都躲起来了,让我一个人扛?”
阿方索缓缓放下手枪,目光落在科恩手里的公文包上——拉链没拉严,露出了硬盘的一角。“你所谓的‘帝国’,不过是用贪腐和犯罪堆砌起来的空中楼阁。”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以为那些人会帮你?瑞士银行里的钱被冻结时,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你弟弟被抓时,他们只会想着怎么撇清关系。科恩,你从一开始就只是他们的棋子。”
科恩的身体微微颤抖,引爆器在手中晃动。就在这时,安娜突然冲进书房,手中的电击枪对准科恩的胸口——“砰”的一声,科恩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引爆器从手中滑落。阿方索立刻上前,夺过引爆器,打开公文包——里面除了硬盘,还有一本厚厚的账本,详细记录着科恩与欧洲各国官员、军火商的交易明细,甚至包括他向某极端组织出售武器零件的证据。
“找到硬盘了!”阿方索举起硬盘,对着对讲机喊道。远处的水面上,更多的巡逻艇赶来,将游艇团团围住。安娜蹲下身,给科恩戴上手铐,“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其实从你开始洗钱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当阿方索带着科恩和证据回到维也纳分部时,索菲亚已经从苏黎世赶过来。她拿着一份最新的报告,递给阿方索,“根据账本上的记录,我们已经联系了法国和意大利警方,他们刚刚抓获了三名与科恩勾结的议员,追回赃款3。2亿欧元。”她指着报告上的一张照片,“你看,这是科恩在巴拿马注册的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正是欧洲某国现任国防部长的弟弟。”
阿方索看着照片,眉头紧锁。“看来这场反腐之战,还远没有结束。”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维也纳的清晨带着一丝凉意,却也透着希望的光。手机响起,是孙强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运城纪委的档案室里,“欧洲跨境贪腐案”的文件夹已经打开,旁边放着李为民的审讯记录,“我们这边也有新进展,李为民供出了国内接应导弹数据的研究员,已经安排抓捕了。”
照片的角落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档案盒上,国际刑警的徽章在光线下闪着亮。阿方索回复孙强:“维也纳的天快亮了,多瑙河的水会把罪恶冲干净,就像运城的阳光,会照进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当天下午,国际刑警总部召开紧急会议,欧洲各国警方代表通过视频连线,确认了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奥地利警方负责押送科恩到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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