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以三倍音速撕裂夜空。

萧琛紧握着座椅扶手，透过舷窗看到南极的冰原在下方飞速后退。驾驶座上，林绯烟的银白色头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枯槁灰败。她的手指仍然连接在控制面板上，但那些曾经流动的银白液体现在变得粘稠迟缓，像即将凝固的水银。

"还有多久到上海？"萧琛问道。

"正常情况下四小时。"林绯烟的声音沙哑破碎，"但我们被锁定了。"

警报声突然尖锐响起！控制台上闪烁红光，全息投影显示出后方六个快速接近的热源——晨曦会的拦截机群，形状如同锋利的黑色匕首。

"他们派出了影刃小队。"林绯烟苦笑，"主上真的很看重你。。。"

朱雀突然捂住额头，金色眼眸中闪过一连串破碎画面："我看到。。。前方有能量屏障。。。他们在逼我们改变航向！"

萧琛看向投影——果然，飞行器的预定航线上出现了一片红色区域，那是晨曦会布置的空中力场。如果撞上去，飞行器会瞬间解体。

"能绕开吗？"苏如烟焦急地问。

林绯烟摇头："燃料不够。。。而且。。。"她突然剧烈咳嗽，一缕银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我的身体。。。撑不了那么久。。。"

飞行器突然剧烈颠簸！一发能量炮擦过右翼，留下一道焦黑痕迹。拦截机开火了，六道蓝光划破夜空，像死神的指尖。

"准备规避！"林绯烟嘶吼着，双手猛地拉高操纵杆。

飞行器几乎垂直爬升，重力将萧琛死死压在座位上。窗外，能量光束交织成死亡之网，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林绯烟的驾驶技术超乎想象，但这具残破的身体显然已达极限。

"这样下去不行！"白虎检查武器系统，"我们的防御罩只剩30%能量！"

又一道蓝光击中飞行器尾部！爆炸声中，舱内气压骤降，刺骨的寒风呼啸而入。警报声、金属撕裂声、氧气面罩弹出的嗤响混作一团。

"必须。。。改变策略。。。"林绯烟喘息着，突然调出一个隐藏界面，"启动凤凰协议。。。"

苏如烟瞪大眼睛："那是什么？"

"盘古飞行器的最后手段。。。"林绯烟输入一串古老符号，"燃烧驾驶者的生命能量。。。换取短时间超光速飞行。。。"

"不！"萧琛伸手想阻止，"还有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