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在帮我们拖延时间。"白虎低声说，"但她撑不了多久。"

"她到底是谁？"苏如烟追问，"为什么星辰叫她银色阿姨？"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林医生和李雯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丈夫没跟你提过天王殿四象护卫？"林医生谨慎地问，"青龙、白虎、玄武、朱雀？"

苏如烟摇头。萧琛很少谈及过去，她只知道他曾经为某个国际组织工作，参与过一些机密项目。

"朱雀是萧琛最亲密的战友之一。"白虎接过话头，声音低沉，"五年前那场战役，她本该死在天王殿总部。但显然。。。她的意识以某种形式保存了下来。"

星辰突然插话："银色阿姨说爸爸还活着，在星星上睡觉。"

所有人同时转向孩子。苏如烟心跳加速："星辰，这是朱雀。。。银色阿姨亲口告诉你的？"

"不是说的。"星辰摇头，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是给我看的。爸爸在一个蓝色的大泡泡里睡觉，周围有很多星星。"

林医生激动地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张模糊的卫星图像："日内瓦事件后，国际空间站拍到近地轨道有异常能量读数。我们一直怀疑萧琛的。。。遗体。。。被瑶光系统的残余能量带到了太空。"

"所以萧琛可能还活着？"苏如烟声音发颤，五年来的希望与恐惧同时涌上心头。

"以某种形式存在。"林医生谨慎地回答，"但问题是，spi和晨曦会余党也在找他。而现在，他们发现了星辰。。。"

面包车突然急刹车！前方路口横着两辆黑色装甲车，十几个穿银色制服的人持枪封锁了道路。这些人的制服上没有spi的徽章，而是绣着奇特的蓝色太阳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