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

"让他变回普通孩子。"玄武的枝干指向池底的蓝色晶体，"夜泉核心可以重写他的基因序列，抹去守护者特质。他将失去所有特殊能力，但能活过35岁。"

35岁。这个词像冰锥刺入苏如烟心脏。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萧琛从不谈论未来，为什么他总是说"珍惜当下"。

"所有守护者都。。。"

"活不过35岁。"玄武证实了她的猜测，"钥匙的宿命。他们的生命力是维持封印运转的燃料。"

苏如烟抱紧星辰，男孩在她怀中无意识地呢喃着父亲的名字。她想起萧琛消失前看星辰的眼神——骄傲与悲伤交织的眼神。他早就知道儿子会继承这残酷的命运。

"我不会让星辰重蹈覆辙。"她抬头直视玄武的青色火焰，"一定有别的办法。"

玄武的树皮表面浮现出类似微笑的纹路："萧琛当年也这么说过。为此他秘密研究瑶光系统，试图找到替代能源维持封印。"

"他成功了吗？"白虎急切地问。

"部分成功。"玄武的根须轻触星辰的吊坠，"他将自己的意识融入系统，暂时减缓了封印消耗。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苏如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夜尊。。。萧琰知道这个宿命吗？"

"当然。"玄武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正因如此他才急于打开封印。他相信释放祖先就能解除守护者血脉的诅咒。"

白虎若有所思："所以他的动机不全是权力。。。"

"动机从来都不单纯。"玄武打断他，"萧琰既想救自己，也想报复兄长。萧琛被选为继承人时，就注定了这场兄弟相残。"

星辰在苏如烟怀中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恢复了正常，但眼神中多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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