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早有准备。"白虎检查着车辆，"燃料充足，足够我们开到天枢。"

苏如烟将星辰放在医疗箱旁，取出里面的检测设备。男孩的各项指标比之前稳定许多，但皮肤上的纹路依然明显。

"妈妈。"星辰突然抓住她的手，"白虎叔叔不是坏人，但他有秘密。"

苏如烟惊讶于儿子的敏锐："你怎么知道？"

"玄武老爷爷告诉我的。"星辰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他说要用这里看，不要只用眼睛。"

白虎走过来，递给苏如烟一管营养剂："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影武者很快会找到这条通道。"

苏如烟盯着白虎的眼睛，突然注意到一个从未发现的细节——他的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银纹，与萧琛和星辰的金色完全不同。

"白虎，"她缓缓问道，"你和萧琰。。。是什么关系？"

白虎的动作顿了一下，几乎难以察觉，但没能逃过苏如烟的眼睛。他露出苦笑："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萧琰救过我的命，在成为夜尊之前。"

"所以你一直是他的人？"苏如烟的手悄悄移向腰间的枪。

"不全是。"白虎叹了口气，"我确实曾经效忠于他，但后来发现他的计划会毁灭太多无辜生命。萧琛给了我改过的机会。。。"

"所以你一直在摇摆不定。"苏如烟冷冷地说，"难怪玄武警告我们不要完全相信你。"

星辰突然站起来，走到两人之间："白虎叔叔很伤心，妈妈。他在为过去做的事难过。"

白虎惊讶地看着星辰："你。。。能感知情绪？"

"是颜色。"星辰指着白虎的胸口，"你这里有很多黑色和红色的旋涡，但中心有一点金色，像爸爸。"

苏如烟与白虎对视良久，最终放下枪："带我们去天枢。但记住，任何背叛的迹象，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白虎郑重地点头："我以萧琛的名义发誓，会保护你们安全到达。"

引擎轰鸣声中，奇异车辆驶出洞穴，冲入昆仑山脉更深处。后视镜中，苏如烟看到山顶寺庙方向爆发出银蓝交织的光芒，接着是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

"玄武。。。"星辰小声说，眼泪滑过蓝色纹路。

苏如烟抱紧儿子，望向远处巍峨的雪山。那里，第一颗星辰刚刚亮起，像是某个古老存在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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