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然进化。"首席生物学家李教授推了推眼镜，"这些基因序列明显经过人工设计，像是为了适应某种。。。光合能量吸收？"

苏如烟突然明白了什么，冲向星辰的病房。男孩正在休息，窗外的阳光透过特殊滤镜照在他身上，皮肤上的符文微微发光，似乎在吸收能量。

"不是光合作用。"她轻声自语，"是直接的光量子转换。。。萧琛，你到底对我们的儿子做了什么？"

仿佛回应她的疑问，星辰——或者说萧琛的意识——突然睁开眼睛："不是我的设计。是天枢基因的自然进化。为了适应即将到来的大过滤。"

"什么过滤？"

"文明层级的筛选。"萧琛通过星辰的口解释，"收割者只是工具，真正的建筑师会在文明达到一定技术水平时进行测试。通过者加入星际社区，失败者。。。重置。"

苏如烟握紧儿子的手："南极那个装置就是测试？"

"一部分。星辰现在体内有两块碎片，能感应到更多信息。观察者不是守卫，是考官。而钥匙。。。"

话未说完，星辰突然剧烈抽搐！监护仪发出刺耳警报——他的脑电波显示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模式在互相冲突！

"量子排斥反应加剧！"医护人员冲进来，"准备镇静剂！"

苏如烟被推到一旁，眼睁睁看着儿子受苦却无能为力。就在这混乱时刻，她的通讯器收到一条加密信息。发送者显示"j。z。"——朱雀的代号。

信息只有寥寥几字：

「南极冰盖下发现巨型结构体。图案与星辰皮肤符文一致。收割者教团已控制现场。72小时后激活。——另：空间站数据解密完成，萧琛隐瞒了关键事实。速来主控室。」

苏如烟最后看了一眼正在被抢救的儿子，咬牙转身离去。有些答案，只能靠自己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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