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号"的引擎轰鸣声盖过了舱内所有对话。这架经过特殊改造的运输机正以两倍音速穿越南极圈，机翼上覆盖着从蓝晶提取的量子涂层，以抵御概念引擎引发的空间畸变。

苏如烟紧盯着监测屏幕，上面显示着飞机的实时状态。代表空间稳定性的绿色数值不断波动，每当跌至临界点，星辰就会伸手触碰机舱壁，让数值重新回升。

"妈妈，看外面！"星辰突然指向舷窗。

苏如烟转头，呼吸为之一窒——机翼表面正在结出晶莹剔透的"花朵"，不是冰晶，而是某种规则的多面体结构，在极地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概念污染。"七星从驾驶舱走来，手中蓝晶剑微微发烫，"空间法则正在被重写。"

星辰离开座位，小手贴在窗户上。令人惊讶的是，他触碰的区域，"花朵"生长速度明显减缓。

"它们在唱歌。"星辰轻声说，额头符文泛起柔和的蓝光，"很悲伤的歌。。。关于被遗忘的承诺。"

机舱内的灯光突然闪烁，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发出刺耳的噪音。苏如烟感到一阵熟悉的刺痛——预知能力即将发作。她刚抓住座椅扶手，视野就被无数重叠的未来画面淹没：

飞机坠毁在冰原上，燃烧的残骸组成警告符号；

星辰站在发光金字塔前，双手插入某种液态光中；

一个由无数立方体组成的黑色结构悬浮在地球轨道上，向各大城市投射红光。。。

"苏如烟！"七星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流鼻血了。"

她这才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滑过嘴唇。星辰立即跑过来，小手轻轻按在她太阳穴上。一股清凉的能量流入大脑，瞬间止住了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