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之上,风压交错,战意如雷。星娜与狂风之刃不断交手数轮,身上已多处擦伤,气息也开始混乱。原本她杀伤力最大的攻击手段:沙与岩之力在这片汪洋上几乎难以施展,船上的沙子虽能勉强凝聚成武器或护盾,但数量不够多又无法维持太久。而她唯一能依靠的,只剩下手中那根削弱敌人体能的电击棍,与身体中那操控能力远逊于对方的风之力。
她喘着气,身形微弯,额头流着汗,风压在掌心不停震荡。对面的狂风之刃,气势却是越战越盛。她的双眼闪烁着兴奋与侵略的光,仿佛从星娜身上感受到某种「猎物的共鸣」。
那颗挂在狂风之刃胸前的陨骇碎片,此刻不再只是静静悬挂。它散发出微微的黑金色光晕,逐渐与星娜体内那颗陨骇产生共鸣。像是某种低频率的震鸣,在两者之间拉开了隐形的连结。
狂风之刃猛地擡头,死死盯着星娜,嘴角浮出狂热的微笑:「原来你也有这个叫『陨骇』的东西啊。。。我说妳怎么闻起来这么香。老大说过这东西是一种能让生命进化的『遗迹圣物』,既然你也有,那我就一起拿走了!」
星娜心头一震:「不好。。。她的目标变了。。。她盯上了我体内的陨骇。。。!!」
她咬牙再次上前,但身体的疲惫与环境的压制让她明显跟不上狂风之刃的速度,电击棍的攻势多次被对方以风压反弹化解,甚至还反伤自己。交手之中,她只能不断借力使力,以疾风步法闪躲,但明显已处于劣势。
「飞锋!」星娜急声喊道,「这女人我顶不住,先交给你!我去清掉其他手下!」
飞锋立刻与她换位,二话不说便与狂风之刃交锋起来,光子剑交错斩击,每一剑都带着粒子压制力,企图从正面将这位敌将给压制。
而星娜则退至另一侧甲板,开始清理那些试图攻击船舱的敌兵,她利用仅存的风暴操控力,以及残余的沙粒形成小型飞刃,不断攻击敌人关节与手腕,使他们丧失握武能力,再补上一棍将其打倒。
但这一切,没能逃过狂风之刃的眼睛。
「妳跑哪去啊,小宝贝。。。我可不是来陪妳闹着玩的。」狂风之刃语气越发嗜血,她根本没把飞锋的进攻当成真正威胁,每每只是一味地闪避,不与之消耗太多体力,只偶尔挥出一道风刃逼退飞锋,将大部分注意力仍放在星娜身上。
飞锋自然察觉到这点,咬牙低吼:「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对手?!」
「你身上没有我要的东西,不值得我浪费力气。」狂风之刃淡淡一笑,语气中竟有种野兽嗅到同类的亢奋与贪婪。
就在飞锋再度上前时,狂风之刃突然一声爆喝:「——旋风刃巨手里剑!」
她高举右手,一记风压技以扇形方式在她手掌中高速旋转,如同飞舞的双翼在空中交错,形成直径超过两公尺的压缩气刃,从天而降,直朝星娜斩来!
「喂,小心!」飞锋大吼着提醒星娜。
星娜转身之际,双手立刻施放出一圈风压反震团,试图化解部分动能。她强行运转体内残存的气力,在自己与气刃间构筑一道高速旋转的缓冲层。
但星娜的风压终究是差于狂风之刃的力量,那记巨手里剑的力量远超预期,星娜的防御就像是海绵蛋糕一样,瞬间被风刃给切开!
「轰!!」
强大气压炸裂之下,整个甲板被轰得斜斜塌陷,而星娜更是被一股无可抵挡的风压直接扫飞,身躯翻滚着飞出船外,骤然坠入冰冷深沉的海水中!
「星娜——!!!」飞锋瞪大双眼,想冲过去却被狂风之刃一记疾风拳逼退。
星娜坠入海面,瞬间周围一片寂静。冰冷的海水包裹全身,她感受到高压与水流侵入肺腑的痛楚。她试图向上挣扎,但四周全是漆黑,她的风也无法在这里聚集,电击棍更毫无用武之地,一时的松手使其坠入了深海。
心脏怦怦直跳,陨骇在体内似乎也开始躁动。像是被同类呼唤,它开始自发释放能量,似乎想要保护星娜的性命,但却无法发挥完整作用。
「不行。。。不能。。。就这样死掉。。。还有人等着我。。。」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之际,她胸口的陨骇却开始微微发热。。。
甲板上的风声依旧狂烈,但如今只剩飞锋一人独战整支追杀队伍。她双刃在手,气息沉稳,眼神毫不畏惧,面对四面八方包围上来的敌人仍毫不退缩。
但——狂风之刃冷冷一笑,举手之间,空气开始剧烈震动。
「妳这样的角色。。。还妄想挡住我?」
伴随着一声低喝,四周的气流被瞬间压缩、扭曲,一道半透明的高压空气所形成的拘束器从四面八方束缚而来。飞锋还没来得及闪避,双手已被无形的气压狠狠拽住,朝上举起,整个人像是被吊在半空中般悬空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