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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四:菲里将果 第一百四十话:兽斗盛会

前情提要:

提比一行人与切萨的大哥:托拉会面之后,同意了托拉的计划,并决定参加当地的传统节日——「兽斗盛会」。

夜幕已经悄悄降临,丛林里的虫鸣逐渐转为低沉的合唱声,道路被一盏盏兽骨与晶石组成的路灯照亮。提比、恒萧与托里多三人紧随在切萨的后头,穿过热闹的街市往住宿的方向走去。街边不时能看到张贴着「兽斗盛会」的彩色布幅,上面绘着各式各样武器交错的图案,还有胜利者高举手臂的姿态,显得既隆重又带着一股原始的狂热。

切萨走在前面,尾巴一甩一甩,语气像是导游,又带着一点得意:「你们刚好赶上了,我们这里四年一次的兽斗盛会,算是整个星球最盛大的庆典之一。那三天,整座城都会陷入狂欢。白天是比武,晚上就是祭典与歌舞,人人都会参加。」

托里多眉头微皱,望着墙边的一张画报,画报上描绘着三名战士在擂台中央对决,鲜血挥洒得极具张力。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这个盛会。。。听起来不像只是单纯的表演吧?你刚刚说的比武,是怎么进行的?」

切萨偏头看了他一眼,仿佛早就等着他问:「规则其实很简单。报名的队伍为三人一组,每场比赛双方先各自选择一项要使用的武器,然后在平台上正面交锋。获胜的方式只有三个:第一,让对方投降;第二,将对方击落到场外;第三,让对手再也无法站起来。」

话音刚落,托里多猛地停下脚步,语气紧张到近乎破音:「等等。。。!用武器?!那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他的声音引来路旁摊贩与路人的侧目,几个孩子甚至窃窃私语。切萨无所谓地耸耸肩,像是听过无数次类似的质疑:「要是真杀了人,那就直接判那一队败北,然后把凶手拖去审判,判刑伺候啊。」

「我不是说这个啦!」托里多连忙挥手,眼神慌张,声音急促,「我的意思是,那些被打成重伤的人怎么办?!总不可能因为是比赛,就让人随便死在台上吧!」

虽然托里多他是猎人出身的,早已经历过许多与野兽战斗的生死关头。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仅仅是为了表演性质的友谊赛,就要冒着要夺取他人的性命的风险,还是太过勉强了。

切萨「哈哈」大笑两声,眼睛眯成月牙状:「放心啦,我们这里的医疗技术很先进的。只要不是当场死亡,基本都救得回来。就算断手断脚,甚至连内脏都外泄出来或是被粉碎,也都有办法救的,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真的,你别小看我们的医疗技术。」

托里多仍旧眉头紧缩,喃喃道:「是这样吗。。。?」

恒萧冷眼旁观,双手插在口袋里,终于淡淡插了一句:「听你说得轻松,代表你自己肯定不是第一次参加了吧。」

切萨得意地把胸口拍得砰砰响,尾巴甚至翘得高高的:「当然啊!我可不止一次上过擂台。有一次我的手被硬生生扯成了碎肉,血肉模糊,结果医疗队把我拖下去,当天晚上我又是活蹦乱跳的了,还能跑去喝酒欸。现在你看,不还好好的?」

他一边说,一边特意举起双手,左右挥了挥,像是要证明「毫发无伤」。

托里多瞠目结舌,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你也太随便了吧?!那种伤都能笑着说出来?!」

切萨却笑得更加夸张:「哈哈哈~要是连这点都怕,我们这种丛林里出生的家伙怎么活到今天?我们崇尚武勇,崇尚在擂台上拼到最后一刻的精神。这就是兽斗盛会的意义啊!」

托里多愣在原地,喃喃自语:「这根本就不是表演。。。而是另一种战场啊。」

气氛一时间沉重下来。夜风拂过街角,带着热闹市集的香气——烤兽肉、果实酒、以及燃烧木炭的味道交杂在一起,却没能冲散托里多心头的压迫感。

切萨注意到他的脸色,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语气柔和下来:「不过放心吧。故意杀人,或是下黑手,依然是会被惩罚的。我们虽然好战,但也讲究荣耀。兽斗盛会不是乱斗,而是堂堂正正的比拼。医疗团队会随时待命,确保不会有人因此白白丧命。」

「可。。。」托里多还想反驳,但被提比伸手轻轻按住肩膀。

提比语气淡淡,却透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这里的规则,就是他们的秩序。我们既然要参加,就得理解。放心,我们会保护自己,也会顾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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