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长神情凝重，蹲下身检视尸体。他伸手触碰那火焰纹路，沉声道：「这不是假的。她。。。原本就是个沙罗曼达人。」

「可恶。。。！」一名士兵怒吼着把头盔砸到地上，「所以……所以漆黑五将士根本不是什么生来的魔物！他们是把活生生的族人抓去改造的怪物！」

另一名士兵满脸苍白，退了好几步，声音发颤：「那么。。。我们刚刚究竟是在对付敌人，还是。。。在杀一个被折磨的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复杂起来。刚刚的胜利与解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

星娜紧紧握着撬棍，心口发疼。她凝视着那具尸体，脑海中浮现出卡利斯临死前疯狂的叫喊。她忽然意识到，那声音里除了仇恨，也隐藏着深深的痛苦。

卡露丝踉跄走上前来，她的身体仍带着摔伤的痕迹。她望着卡利斯的真身，声音冷却却带着一丝颤抖：

「。。。这就是妳的下场吗？被当成武器，被改造成这样。。。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果然。。。真的是跟我一样可悲呢。」

士兵们静默无语。有人眼中闪烁着怒意，有人眼里浮现出恻隐。阳光完全洒落下来，照亮每一张阴郁的脸。他们赢下了这一战，却在光明之下，看见了更加沉重的真相。

———

切里弗拉懒散地靠坐在厚重的王座椅垫上，手指随意地在黑曜石扶手上敲打出节奏。眼前的半空中悬浮着一枚魔导水晶，里面映照着遥远战场的画面。

画面中，卡利斯正被两个人类与一群士兵们围殴，身躯残破不堪，最后被彻底粉碎。随着她的死去，笼罩领地的黑暗逐渐消散，光芒破空而出。

切里弗拉擡手，轻轻一挥，影像定格在卡利斯临死前的扭曲表情。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真是可惜啊。。。」他的声音平淡，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描淡写。随后又补上一句，「不过嘛，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你输得干干净净，死得也够彻底。既然连一群杂兵都拦不住，你这条命，也不值得我为你多费心思了。」

他摇头嗤笑，取来一杯酒轻啜，琥珀色液体在烛火下闪烁着光。

「反正，输就是输。赌约可是你自己亲口立下的啊，卡利斯。。。」

切里弗拉的手在空中一抓，一块黑色水晶板浮现，上面记录着他与卡利斯立下赌局时的画面：

——切里弗拉笑得云淡风轻：「谁输了，谁就得将自己的地盘拱手相让。你不是一直瞧不起我吗？那就让结果来说话。」

——卡利斯满脸不屑地冷哼：「哼！我卡利斯才没再怕这个的啦！」

影像在空中一遍遍轮播。切里弗拉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冰冷。

「我会好好替妳收下那片土地的。。。放心，妳留下来的手下可不会因为妳的死而消失。只不过。。。他们换个主人而已。」

他低低地笑了几声，挥手散去水晶影像，起身披上了那件象征漆黑五将士的披风。

「该去领主那里了。卡利斯，你失去的一切，我可要全数接收。」

———

暗属性领域要塞内，厚重的铁门轰然开启。宽阔的廊道被大片银色金属覆盖，墙壁光滑如镜，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暗属性领主端坐于主位，眼神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全员到齐。」领主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整个大厅都在随之震动。四名漆黑五将士站在他下方。卡利斯已死，只剩他们四人。

领主猛地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声音炸响：「一群饭桶！」

空气瞬间冷凝，四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卡利斯——我亲自选中的将领之一！竟然就这样败在一群蝼蚁手里！」领主的怒吼宛若雷霆，「你们呢？！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沉默。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沉默。就在这时，切里弗拉低低地叹了口气，缓缓走出一步。他脸上挂着似悲似怜的表情，声音却格外平稳。

「真是遗憾啊。。。卡利斯。虽然我们之间时常有争执，但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战友。」

这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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