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当这时刚好端来一盘三明治，放在她面前，笑着说：「那不如让我试着用妳听得懂的方式说吧。」

他举起其中一块三明治，轻轻比划：「你试着把整个宇宙，想像成是一个三明治。每一层面包中间，都夹着馅料——那些馅料，就是各个纬度。像妳原本待着的那个宇宙、现在来到的拜欧马纳吉、这些都属于不同的馅料层。」

星娜眨了眨眼：「那这个梦境维度呢？」

「梦境纬度嘛。。。」伊当想了想，拿出一片黄色起司夹进三明治里，「大概就是这一层起司。它会因为热气而融化，进而跟所有馅料都有接触点，因为每个人都会作梦嘛。只是像妳跟瑞赛克他这种处于其他维度的人，平常只能透过『睡眠』短暂接触这层世界，而我们则是常驻居民。」

星娜歪头：「那我穿越过来到拜欧马纳吉的传送魔法阵呢？」

「哦，那个啊——」伊当咬下一口三明治，含糊地比着手，「就像插在三明治里的竹签。竹签一插，就能穿过不同层。妳就是这样从妳那一层『肉』跳到了拜欧马纳吉的那一层『洋葱』里。」

星娜忍不住笑出声：「这比喻还真奇怪。。。不过我好像懂了。」

莱伊恶懒懒靠在椅背上：「反正记住一点就行——多数人一辈子只能在自己那层馅料里滚。能自由穿梭纬度的，不是能力过于常人，就是那幸运的，被命运所挑上的少数。」

他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妳啊，现在就是其中之一呢。」

星娜心里一震，嘴边的笑意也僵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蓝色饮料，冰晶反射的光在她眼里闪烁。

「被命运给挑上。。。这听起来可不怎么好，好像有点太沉重了。」

理查德则补了一句：「有得有失。多了解一点宇宙的构造，对妳来说不是坏事。至少当妳下次误闯哪个奇怪的维度时，能知道那里是不是安全的。」

「说的好像我还会再跑到其他的维度似的。。。」星娜嘟囔着。

理查德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柔和：「话说，我知道有个纬度，里头是一座无边无际的『图书馆』。那里收藏着各个星球的知识与历史，甚至据说整个宇宙的知识在那边都找的到哦。若有机会妳可以去看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图书馆？！」星娜眼睛一亮，「听起来好酷！那里真的存在吗？」

「存在。」理查德点头，「只是它的通道非常的难找。我也是在瑞赛克的帮助下才到过那里。他拥有某种特别的座标传送仪，能定位纬度裂缝，透过那些裂缝进行维度传送。」

「那等到下次他走来的时候，我能拜托他帮我去吗？」

「理论上可以，」理查德说，「但最好等他的那个『报仇计划』完成之后再说。现在去打扰他，可能会被电成焦炭。」

星娜苦笑：「听起来我还是乖乖待着比较好。」

莱伊恶这时用汤匙搅着杯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宇宙啊。。。广得吓人。每一层纬度都有自己的梦想、战争和命运。人类、神明、异种——都不过是不同层里的影子。想看清这一切，就得不怕坠落。」

星娜静静看着他，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的男人，第一次说出这么认真的话。

「你听起来。。。好像你其实很孤单的样子。」她轻声说。

莱伊恶一愣，随即笑了笑，用戏谑掩饰那一瞬的沉默。

「孤单？怎么会呢？我这里有美酒、有音乐，还有个好同事。甚至在这里还有妳偶尔来作伴——这不就挺好？」

「你少油嘴滑舌了。」星娜瞪他一眼，却没再反驳。

伊当端着新盘子过来，笑道：「别聊那么沉重啦。星娜，妳这一路辛苦了。吃点东西，暖暖胃。」

「谢啦，伊当。」星娜露出笑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温热的起司香气瞬间充满嘴里。她心里那份紧张与疲惫，终于渐渐消散。

理查德调整了一下袖口，语气依旧稳重：「我们这辆列车很快就要离开这块梦境区域。接下来的事情，就等到你起床之后，交给现实里的妳去完成吧。」

「嗯，我知道了。」星娜点头，眼神变得坚定，「等我早上想来之后，就马上把切里弗拉的残体处理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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