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所感之痛，吾亦明白。血缘的牵绊，与信念的冲突，无一族能幸免。此间之事，不止是汝与她的错。」

牠的声音逐渐低沉：「吾等兽神之责，便是守护族群的平衡。可在长久沉眠之中，吾等的力量无法调节世间的偏差。。。于是，憎恨与畏惧生根，化为今日之乱。」

卡拉克擡起头，眼中闪着挣扎的光。

「那你。。。能帮我们吗？」

「吾可治汝之伤，亦可平息她的气焰。然，吾须有交换。」

兽神的双瞳深处，浮现出缓慢流动的光影：「汝将随吾同行，助吾寻回其他四神，令兽牙王巨神再度苏醒。唯有祂，方能使这星球恢复秩序。」

「要我协助。。。唤醒兽牙王巨神。。。？」卡拉克微微皱眉，固执的内心在此时产生了动摇，「那样的力量。。。真的能改变这一切吗？」

「王巨神之力，不为掌控，而为调和。」狞猫兽神缓缓靠近，巨大的眼眸映出卡拉克的倒影，「若五神再次重聚，兽牙王巨神将以平衡之力，抹去仇恨之痕。届时，临兽徒与爪兽人之隔阂，自会消融。」

卡拉克沉默良久。他看见自己的手，仍在微微颤抖——那是刚才与母亲交战的余震。

他咬了咬牙，问：「那。。。如果我拒绝呢？」

兽神轻轻摇头，语气并非威胁，而是无奈。

「汝之气息已经十分虚弱。若不随吾前行，汝之体将被方才那爪兽气之气焰反噬，最终魂魄化为虚无。汝，无路可退。」

卡拉克苦笑一声。

「所以。。。我也没有选择啊。」

「选择本就不存在于命运的开端，而在终途的决断。」兽神微微颔首，「汝仍可决定，为何而行。」

一阵微光流动。意识空间开始消散，卡拉克的身体渐渐失去重量。最后，他听见兽神的声音在远处低语：

「——起身吧，狞猫徒之子。汝的使命，才刚开始。」

———

当卡拉克再次睁开眼，屋内的烟尘已散。

蓝焰与黑焰被某种力量所收敛，两人的伤口也不见了，只在房间内留下一圈焦痕。

贞雷拉靠在墙边，气息虽弱，但神情中已无刚才的倦意。她的手微微颤抖，似乎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妈。。。刚刚那个。。。你也看见了吧？」

卡拉克的声音仍有些颤。

贞雷拉勉强点头：「那。。。狞猫受神祂。。。祂真的存在。。。」

话音未落，一道蓝色光影从地面浮起。

那头巨大的狞猫兽神再次出现，但这次体型缩小，化为一只约莫家猫大小的半透明灵体。牠静静走到卡拉克面前，伸出爪子，在他肩头轻轻一拍。

「吾之力暂存于汝身。」牠低声道，「从此，吾将行于汝影之后。一同唤醒兽牙王巨神。」

卡拉克僵了一下，最终只是苦笑：「好吧。。。这算是命运的恶作剧吗。。。」

贞雷拉低下头，语气中带着懊悔：「。。。我。。。我似乎也跟你一样，太过固执了呢。」

卡拉克摇摇头，伸手把她扶起。

「妈。。。我似乎也能。。。有点明白你的想法了。既然廉售神大人都做出城若了。。。看来你的想法。。。或许也是正确的也说不定。」

贞雷拉擡起头，眼角泛着泪光。她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那一刻，母子间的空气沉静而温柔——没有再多的语，却比任何道歉都更真切。

狞猫兽神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眼底闪过难以察觉的微光。

「亲情之力，亦为兽牙之力的一部分。或许，吾等的时代，尚未完全远去。」

屋外的风声渐起。夜色被远方的光柱映成淡蓝色。卡拉克背起自己的外套，望向破裂的门口。

「那么。。。我们要去哪里找其他兽神？」

「东北方。」兽神灵体擡头，声音低沉，「那里，是雪与风的交界。吾感受到雪豹之息，正朝吾等方向前来中。」

卡拉克转头看向母亲，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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