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在莱伊恶的干预下,漆黑五将士之一的鬼牌:切里弗拉,被成功击杀。星娜在莱伊恶的邀请下,上了梦境列车与梦中世界的朋友们聊聊天。
晨光从天际斜洒下来,穿过满目疮痍的村庄残垣。
星娜缓缓睁眼,额头上渗着冷汗。空气里仍残留着燃烧与烟硝的气味。她低头一看,原本嚣张跋扈的切里弗拉,此刻已静静地躺在地上,脸上的戏谑笑容早已消失。那张白色的小丑面貌碎裂成两半,半埋在灰尘里。
「。。。结束了吗?」
星娜试探性地出声,声音带着颤抖。
她蹲下,用脚尖轻戳了戳切里弗拉的肩膀。对方一动不动。她又用撬棍轻推了几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最终,她将手放在他的鼻前。空气静止。没有呼吸,没有脉搏。那个能在梦里肆意折磨他人的恶徒,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真的死了啊。」她低喃。
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释然感在胸口蔓延。那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更像是结束了某场恶梦后的空虚。
她深吸了一口气,擡头望着天际。天光逐渐明亮,梦境与现实的界线再次重叠。
「莱伊恶他说的。。。果然是真的。」
她起身,走向仍在昏睡的同伴们,一一蹲下摇醒。
「。。。唔,头好重。」
维萨德率先醒来,双眼迷茫地张开,看到星娜正蹲在身旁。
「我还活着?」
「活得好好的啦。」星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那家伙挂了。」
「切里弗拉?」维萨德猛地坐起,表情先是震惊,随即露出一抹错愕的笑。「妳。。。妳把他解决了?」
「严格来说,不是我。」星娜挠了挠头,「有个人帮了我一点忙。」
「有人能帮妳进梦里?」莱安也揉着眼醒来,皱着眉问:「该不会是你上次说的梦境列车上的人吧?」
星娜挑眉:「妳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都记得啊!」莱安揉了揉后脑勺上肿起的包说道,「你前一段时间一直抓着我不放,一直跟我说你作梦时在那台列车上发生的事。本来以为你是想像力太丰富了,没想到好像是真的。」
「就跟你说了吧。」星娜叹气,「但不管怎样,这个麻烦的人妖小丑总算是解决掉他了。」
卡露丝缓缓睁开眼,木然地环视四周:「敌人已经被打倒了吗?。。。所以现在是要进行后续整理作业吗?」
豪健打了个呵欠,接着醒来:「我梦见有人拿铁槌敲我脑袋,结果真被敲醒了。妳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之——」星娜转身指向那具渐渐失去色泽的尸体,「切里弗拉,已经被彻底解决了。」
所有人沉默。这个名号,曾让他们整个反抗军头疼不已;那个总爱玩弄他人精神的恶梦使者,终于倒下。
豪健站起身,拔出武旨剑:「既然他是给我们带来噩梦的源头,那就让我亲手替这地方收尾吧。」
他的眼神坚定,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等等——」星娜开口想阻止,但话还没说完,那巨大的武旨剑已落下。
切里弗拉的身躯在光中化为飞灰,随着微风散去。只有那半块面具滚落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维萨德默默注视着这一幕,轻声说:「早就该这样结束了。。。」
星娜没有回话。她只是呆呆地望着那片空地。
———
村庄的善后工作花了整整一天。
他们协助当地驻留的士兵们恢复,修补倒塌的房屋,将无法修补的房屋给铲平,以免之后造成危害。
夕阳将残破的屋瓦染成橙红色。莱安一边整理箭袋,一边小声抱怨:「这里的气味真难闻,像是燃烧过的头法味。」
「那是应该是他的暗属性领域残留的气息吧。」维萨德看着地上那些仍未完全消散的黑色纹路,「切里弗拉的能力太强,渗透过太深了。」
「总之,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星娜将撬棍插回背后,望向远方,「这边整顿好后,我们明天也该回去了。」
翌日清晨,他们启程回返反抗军前线基地。清新的晨雾飘浮在山间,队伍走在破晓的光下。
豪健走在最前,扛着巨剑;卡露丝紧跟其后,仍然一脸无表情,但偶尔会回头确认星娜是否跟上。莱安一边走一边打哈欠,嘴里叼着干粮。
「星娜。」维萨德忽然开口,「妳那个帮手。。。到底是谁?」
「他叫莱伊恶。」星娜想了想,「自称是噩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