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石头，我最近才知道它真正的名字虚拟次纯石。」

恒萧的瞳孔微微一缩。星娜和莱安则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次。。。纯石？」

白银皇后点头。

「它给了我一个能力。」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宝石上。

「把现实中的物品，完整地复制、数据化，然后上传到网路世界。同时也能将网路上的数据给实体化后，下载并转移到现实世界。」

星娜脑袋一片空白。

「。。。。。。等等。所以这个世界——」

白银皇后接下她的话。

「就是一整颗星球的数据化副本。」

空气安静了下来。连那些萤幕的嗡鸣声，都像是突然被拉远。

「这颗星球，原本是我的老家。」

白银皇后靠在操作台边，语气变得像是在说一段很久以前的往事。

「我以前是个骇客，算小有名气。虽然现在也是啦，不过出名多了，出名到都被抓进去宇宙监狱里关了。后来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得到了这颗石头。」

她没有细说那些「机缘巧合」，但那显然不是什么轻松的过程。

「一开始，我只是用它复制小东西。资料、设备、技术。知名度、资源、钱，很快就都有了。」

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讲一段不足为奇的回忆似的。

「原本这颗星球，一直都好好的。」

星娜的心却慢慢沉了下去。

「直到几年前。」

白银皇后擡起头，看向其中一个萤幕。

画面中，一颗行星表面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一块陨骸坠落在这里，没有知道它的危害，也没有被妥善处理。伴随而来的是环境污染、能量失衡、生态崩坏。整颗星球，濒临毁灭。」

莱安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所以妳就——」

「我没有选择。」

白银皇后打断了她。语气不重，却很坚定。

「我只能把整颗星球，复制一份，让它以数据的形式存在。再透过编辑，让它回到陨骸坠落的时间之前。至于那颗陨骸的去处嘛。。。我把它给数据化后直接消除了。」

星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不是什么英雄故事，也不是单纯的暴行。而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做出的极端选择。

「至少这样。」

白银皇后低声说。

「这颗星球的生命还在、城市还在，文化、记忆、历史，都没有消失。」

她看向星娜与莱安。

「总比让一整颗星球彻底毁灭好吧？」

星娜和莱安对视了一眼。心情复杂到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莱安还是开口了。

「。。。。。。可是，让整颗星球的人，替妳的电脑提供算力与能源。这样，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白银皇后看着她，没有生气，她很平静地说。

「我救了他们。让他们回馈一点算力与能源，不为过吧？而且——」

她擡手，萤幕上跳出一连串被拦截的恶意程式记录。

「要不是我持续维护这个系统，这颗星球早就被木马、病毒、恶意入侵吃干抹净了。」

莱安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莱安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白银皇后忽然皱起了眉。

她重新转回操作台，动作变得急促起来。

「……等等。」

「有点不对。」

星娜立刻警觉起来。

「怎么了？」

白银皇后的手指在资料流中快速检索。

「原本我以为，你们只是意识被误上传。」

她的语气变得凝重。

「但现在看来——」

萤幕上显示出三组高度同步的数据结构。

「你们连身体，都一起被传送进来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三人同时僵住。

「。。。什么意思？」

白银皇后深吸一口气。

「如果只是意识，送回原本的身体不难。但现在你们必须先被『移出』到我现实世界所在的位置。之后我才能想办法把你们送回去。」

星娜的视线忍不住再次扫过那满墙的监控萤幕。城市、街道、酒吧、被她烧熔过的马路、被恒萧砍断的路灯，全都一格一格地排列着，冷静而无情。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我们出去后会是在哪里？」

她擡起头，看向白银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