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从窗缝洒进来。微微暖黄,带着午后的慵懒。星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先是皱了皱眉,像是从一个不太安稳的梦里被拉回来。脑袋有点沉沉的,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她缓慢地睁开眼,天花板是木制的。横梁整齐,纹理清晰,带着一点陈旧却干净的味道。
「。。。这里是。。。」
她的喉咙有点干,还伴随着一点酸味。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肌肉还有点不听使唤,像是刚从一场长时间的消耗中恢复。视线慢慢扫过房间。木床、简单的桌子、一扇窗,还有角落放着的水盆。她的行李,还有她的撬棍,整整齐齐的放在床边。
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星娜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她下意识伸手把它拿过来,握在手中。那熟悉的重量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但下一秒,不安的情绪却立刻浮了上来。
「这里到底是。。。哪里。。。」
她低声自语,她开始慢慢回想她有印象的事。而她最后的记忆,就是从腾云上掉入水中后,托里多跳下车去想抓住她的画面。
「。。。托里多。。。?」
她立刻看向四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禁感到了一丝慌乱。就在这时,她闻到了味道。饭菜的香气从门外飘进来。面粉香、油香,还带着一点汤的气味。她的肚子很诚实地叫了一声。
「。。。」
星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现在不是饿的时候吧。。。」
她小声吐槽自己,但身体却很诚实。她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先搞清楚这里是哪里再说。。。」
她轻轻下床,虽然还有点头晕,但已经比刚醒来时好多了。她把撬棍握在手里,,然后慢慢走到门口。手放在门上,停了一秒。
(万一外面是敌人怎么办?)
她吞了一口口水。但还是推开了门,门外是一条走廊。石砖铺成的地板,延伸向左右两侧。屋檐下挂着灯笼,随着风左右摇曳。空气里不只有饭菜香,还有一点木头与茶的味道。整个环境虽然陌生,却不让人感到一丝害怕。
「。。。是一般住家吗?但是一般住家应该也不会盖得这么大吧。。。?」
她慢慢踏出房门,动作放得很轻,蹑手蹑脚的,几乎是用像是个小偷的方式在前进。靠墙、探头、再前进。如同一只警戒中的小动物。她沿着走廊往前,探头看向院子。青砖地面,整齐的房舍。远处还能看到有人影在走动。
「这里到底是。。。」
正当她还在观察时,突然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在看什么?」
「——?!」
星娜整个人猛地一震。几乎是反射动作,她立刻转身,手中的撬棍已经举起。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调动元素,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僵住。
「。。。。。。」
她的瞳孔微微震动,又失败了。对面的人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闪避。只是微微挑眉。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材结实,站姿稳重,他正是这里的道长:苇藤萧。他看着星娜举着撬棍的样子,语气反而带着一点疑惑。
「是在练功吗?」
「。。。蛤?」
苇藤萧走近了一点,打量了她一下。
「气还没顺过来,就先别乱用力。」
他语气很自然,像是在指导弟子。
「否则的话,会很容易伤到自己。还有,从你的姿势来看,基本练得蛮扎实的。」
星娜整个人还没从刚刚的紧张中缓过来。
「你、你是谁?」
她后退了一步,握着撬棍的手没有放下。
「这里是哪里?」
苇藤萧看着她。
「我叫苇藤萧,是这里的道长。」
他简单报上名字。
「这里是相威剑流的道场。」
星娜愣了一下。
「相威。。。剑流。。。?」
听到这个略为熟悉的名字,星娜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然后,她突然想起来。
听到这个略为熟悉的名字,星娜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然后,她突然想起来。
「。。。。。。妖剑?」
她下意识说出口,苇藤萧点头。
「离峰岳吗?」
星娜一脸问号。
「谁?」
苇藤萧看了她一眼。
「就是你们叫他妖剑的那个人。」
星娜点头。
「对。」
苇藤萧淡淡道。
「那是他的外号,离峰岳,是他的名字。他是我带出来的的弟子」
星娜沉默了一秒。
「。。。这谁知道啊。」
苇藤萧轻轻哼了一声,他转身往前走。
「昨天是他把你们带回来的。」
星娜愣了一下。
「他?」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