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娜注意到他的表情。

「怎么了？」

托里多指着台上。

「所谓的动物，不就是当食物、或是劳动伙伴的吗？」

莱安扶住额头。

「你到底把多少东西当食物？」

托里多理所当然地回答。

「动物本来就是抓来当猎物跟训养的啊，不是拿来表演的。」

———

后来看到会骑脚踏车的巨熊，托里多更加困惑。

「所以他们把动物训练成这样？肉会变得比较紧实吗？」

船长忍不住拍了拍托里多肩膀。

「别让驯兽师听到，不然他会哭的。」

———

然而，十分钟后的舞台旁边，一名穿着鲜艳服装的小丑走了出来。巨大的红鼻子、夸张的笑容、白色的脸谱、彩色的头发、手里还拿着一堆气球。正在和观众互动，而就在星娜看见他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

莱安发现了星娜的异常。

「怎么了？」

星娜伸出颤抖的手，指向那个方向。

「那个。」

众人一起转头。

「小丑啊。」

星娜立刻缩了一下。

「他长得好可怕。」

「他长得好可怕。」

众人满脸疑惑，所有人都在看她，星娜的表情有点委屈。

「真的很可怕啊。」

莱安问了问。

「哪里可怕？」

星娜认真思考，结果想了半天。，发现自己也说不上来。

「就是。。。很奇怪。。。很可怕。。。我不知道。」

———

就在此时，那名小丑正好拿着气球走过来。星娜瞬间躲到恒萧背后，只露出半颗脑袋，恒萧低头看她。

「妳连跟那些奇奇怪怪的敌人战斗都没在罢了，居然会怕小丑？」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此时恒萧的脑海里，法天相龙忍不住笑了出来。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个连我都忌惮的小姑娘，居然怕会那种东西！」

小丑越走越近，星娜越躲越后面，最后直接把恒萧推了出去。

「你去拿气球给我！」

「为什么是我？汽球是你要的欸？」

「因为你比较不怕！」

小丑离开后，众人才终于开始讨论，莱安满脸疑惑。

「之前在拜欧马纳吉的时候，那个切里弗拉妳不是都敢冲上去打了。这个有比他可怕吗？」

星娜立刻摇头。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星娜想了想。

「切里弗拉是那种。。。妳知道他很危险，但至少知道他想干掉妳。」

莱安愣了一下。

「这不是更可怕吗？」

「不是啦！」

星娜赶紧解释。

「我的意思是，他的危险是看得见的那种。可是刚刚那个小丑。。。」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我不知道他要对我干嘛。。。」

星娜抱住手臂。

「虽然他们都很诡异，但小丑给人的感觉更毛骨悚然。就是那种明明在笑，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的感觉。」

丽安推了推眼镜，思考片刻。

「有可能是恐怖谷效应。」

托里多率先发问。

「那是什么？」

丽安解释。

「简单来说，如果某个东西长得像人，却又不像人，大脑就会产生本能警戒。越接近人类，却又差那么一点，就越容易让人感到不舒服。」

星娜立刻点头。

「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超可怕！」

托里多看了看远处的小丑。

「我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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