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里多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滑着手机。网页突然跳出了一则介绍刺青艺术的贴文。照片里，一名外星人整只右手刺满了黑色图腾，线条从手背一路延伸至肩膀。托里多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哇。。。这个好帅哦。」

坐在对面的星娜听见声音，好奇地探过头。

「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托里多立刻把萤幕转向她。

「妳看！这个刺青是不是超帅的？」

星娜扫了一眼。

「还好吧。」

星娜拿起自己的饮料。

「不就是画在身上的图案吗？而且这个应该很痛吧。」

「可是很有个性啊！」

托里多重新看向照片，越看越觉得喜欢。他想像了一下，如果自己的手臂也有这种帅气的图案，说不定能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率。

「我也想弄一个。」

「你？刺青？」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

她上下打量托里多，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觉得你可能会后悔。」

「少瞧不起人了！我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

恒萧正坐在椅子上看书，房门突然传来几下敲击声。

「恒萧。」

「进来。」

托里多推开门，走到他面前，接着指了指他的背。

「你的龙纹，跟刺青是不是很像？」

恒萧放下手上的书，稍微停顿了一下。

「是有点像，但不一样，这是法天相龙的力量形成的，所以不像一般刺青一样要拿针扎。」

托里多摸了摸下巴。

「可是看起来真的很帅欸，我也想弄一个差不多的。」

恒萧看了他一眼。

「我劝你三思。」

「为什么？」

「刺上去很容易，想弄掉就麻烦了。」

托里多原本兴致勃勃的表情逐渐消失。

「也是。。。」

他仔细想了一下，如果哪天自己突然不喜欢这个图案，总不能随便拿把刀把它刮掉吧？恒萧见他开始犹豫，便补充了一句。

「如果只是想看看效果，不如买纹身贴纸，玩腻了再搓掉就好。」

托里多眼睛一亮。

「有道理！」

他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

「走！现在就来挑！」

恒萧看着他兴奋的模样，默默放下书。十分钟后，两人一起坐在购物网站前。萤幕上，各式各样的纹身贴纸琳瑯满目，从简单的几何线条，到覆盖整条手臂的复杂图腾，甚至还有会随着皮肤温度改变颜色的特殊款式。托里多一页一页地翻看。

「这组怎么样？」

恒萧瞥了一眼。

「太普了通。」

「那这个？」

「不好搭。」

「不好搭。」

「这个呢？」

「不适合你。」

「那你说要买什么？」

恒萧滑了几下，没多久便找到一个超大型礼包。里面不只有龙、虎、狼等常见图案，还附带各种奇怪的文字、符号、骷髅、花朵和动物图案，数量多得足以让两个人从头贴到脚。托里多看了看价格。

「买这么多，会不会太夸张？」

恒萧看了一眼折扣。

「一次买这么多，单价可以压下来，买回来慢慢玩。」

托里多毫不犹豫地按下购买，不到半小时，漂流者号外部的配送区便传来提示音。托里多立刻跑去取货。他抱着箱子回到餐厅，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里面满满都是各式各样的纹身贴纸，甚至还有一些连托里多都认不出来的奇怪图案。星娜也凑了过来，她把脑袋凑到箱子上方，翻看里面的图案。

「好多！我也要玩！」

「等等，这是我买的！」

托里多立刻把箱子抱进怀里。

「妳要挑可以，但不能趁我不注意贴在我身上！」

「我看起来像那种人吗？」

托里多毫不犹豫地回答。

「像！」

「你很没礼貌耶！」

———

五分钟后，托里多站在镜子前，认真研究自己究竟该把图案贴在哪里。

「手？」

他擡起自己的手臂，都是羽毛。

「不行。。。腿？」

他低头看了看，还是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