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时，他用爪子把我钉在墙上。」

托里多看向喇牙人的六只手。

「你做了什么？」

「我看到他在椅子上睡着，想在他脸上画胡子。」

「那好像不能全怪他。」

托里多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还是决定不替喇牙人辩护，喇牙人接着说道。

「最后一个是钢铁百夫长，不过这个名字指的不是单一机器人，而是一整套百夫长系列机器人。」

「所以有很多个？」

「对。不同百夫长会依照任务更换机体。有的擅长空战，有的负责重火力，有些专门救援或侦察。他们可能同时出现在不同地方，也可能集体出动。」

「那操控他们的人呢？」

喇牙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

「你加入联盟那么久也没见过？」

「没见过。没有人知道操控者具体是谁，甚至不确定背后只有一个人，还是一整群人。平常都是机械百夫长自己与我们沟通，任务指令也会直接传进系统。」

「或许它们自己有意识也说不定。」

「有人提出过，但百夫长每次都否认。」

「机器人自己否认自己有意识？」

「所以没什么说服力。」

托里多对这套神秘的机器人产生了兴趣。

「你有看过它们里面的构造吗？」

「没有，它们不让我看。」

「真小气。」

「我那时候只是说想看看其中一台的头能不能装到另一台身上，牠们就把武器全都对准我了。」

「那不是小气，应该是你问的方法有问题。」

喇牙人看了托里多一眼。

「你居然没有站在我这边。」

「如果你想拆我的翅膀，我或许也会拿枪对着你。」

两人走下步道，进入较为热闹的商业区。喇牙人又说起自己待过的另一支队伍。

「除了挡我者死联盟，我也短暂加入过next特攻队。」

「因为你有next基因？」

「对。那支队伍的成员都是天生表现出next基因的变异人，每个人的能力都不同。有人能改变身体，有人能操控能量，也有人只是感官比普通人发达很多。」

喇牙人擡起六只手臂。

「我的六条手臂、蜘蛛丝、吸附能力和这张脸，都是next基因表现出来的特征。」

「钢爪虎也在那里吗？」

「他同时参与两边。挡我者死联盟负责的任务比较广，next特攻队则比较常处理变异人相关事件。有些人的next基因突然表现时，会因为无法控制能力造成意外，我们就得先去帮忙。」

「那支队伍怎么样？」

「队员都不错，但开会很多。」

喇牙人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

「每次出任务以前要开一次，任务途中要开临时会议，回去还要检讨。钢爪虎有一次忍不住，把会议桌抓成了四块，结果我们又为了该由谁赔桌子开了两个小时的会。」

「最后谁赔？」

「强脑教授，他超有钱的，甚至在其他星球上还给年轻的next基因变异人开了一间学校，负责指导那些年轻的变异人控制自己的力量。」

托里多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现在还是他们的成员吗？」

「不是正式成员，但偶尔会帮忙，我不太习惯长期留在同一支队伍里。规定太多，而且我很容易就忘记要开会的事了。」

「我也不喜欢太多规矩，漂流者号比较自由。大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别把船搞得一团乱就好。」

「你们有人搞砸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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