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久了其实还好，而且你的嘴应该可以张得比我大吧？」

喇牙人低头看着手中的双层汉堡。

「可以。」

他张开口器，一口便咬掉将近一半的汉堡。托里多顿时露出羡慕的神情。

「太豪迈了吧。」

「你是第一个看见后说我豪迈的人。」

「有六只手也很方便。可以一边吃汉堡、一边拿薯条、一边喝饮料，剩下的手还能擦嘴。」

喇牙人照着他说的做，六只手分别拿起不同东西。

「确实可以。」

「你看，长得跟别人不一样也不全是坏事。」

喇牙人沉默了一会儿，蜘蛛般的口器微微向上弯起。虽然很难从那张脸判断表情，托里多仍看得出他正在笑。两人坐在屋顶上继续吃东西。喇牙人不再急着把面罩拉回去，托里多也逐渐习惯了那张蜘蛛般的嘴，就在托里多准备尝试把五层汉堡压扁时，喇牙人的口器突然停止动作。他擡起头，转向街道另一侧。

「等一下。」

「怎么了？」

「我听到有人在尖叫。」

托里多侧耳听了听，只听见街上的交谈声与飞行器经过的引擎声。

「我没听到。」

「在后面那条街。」

喇牙人立刻拉下面罩，六只手同时撑住屋顶边缘。

喇牙人立刻拉下面罩，六只手同时撑住屋顶边缘。

「走！」

他朝远处射出蛛丝，整个人从屋顶荡了出去。托里多只好将剩下的汉堡连同盒子一起抓在手里，展开翅膀追上。两人绕过建筑，很快便看见一名年轻女孩沿着街道狂奔。

「救命！不要再追我了！」

她身后追着一只八哥狗。那只狗大约到人的小腿那么高，身体完全由裁切过的厚纸板拼接而成。四条腿在奔跑时不断弯折，尾巴像一块固定不牢的长纸片，在身后快速左右甩动。纸板狗吐着一条红色纸舌头，脸上画着两颗圆滚滚的眼睛。牠显然没有恶意，只是不断朝女孩扑去，试图用前脚抱住她。托里多远远的喊道。

「冷静点！牠搞不好只是想跟妳玩而已！」

「我不想跟牠玩！」

女孩绕过一根路灯，纸板狗却直接撞了上去。牠的头被撞得向后折起，又立刻弹回原位，继续热情地追了上去。喇牙人从半空中落下，六只手臂同时张开。

「过来！」

纸板狗看见新的目标，立刻放弃女孩，兴奋地朝他扑去。喇牙人一把将牠抱进怀里。

「好了，没事了。」

女孩躲到托里多身后，弯下腰不停喘气。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托里多看着喇牙人怀里的纸板狗。

「看起来应该是狗。」

「我知道是狗！我的意思是牠为什么是纸板做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纸板狗完全不在意众人的疑惑，尾巴不停拍打喇牙人的手臂。牠扭动身体，伸出纸舌头舔向他的面罩。

「乖一点。」

喇牙人用两只手抱住牠的前半身，另外两只手抓住后腿，剩下两只手试图固定不断甩动的尾巴。纸板狗却愈来愈兴奋，身体像一只被压缩又弹开的纸盒，在六条手臂之间反复折叠。牠一会儿把头转到背后，一会儿又将四条腿收进腹部，差点从喇牙人的手臂缝隙滑出去。

「牠力气怎么这么大？」

托里多伸手压住牠的头。

「可能很久没有人陪牠玩了。」

喇牙人从手腕射出数道蛛丝。白色蛛丝绕过纸板狗的身体，将牠的四肢、尾巴与不断开合的嘴一起包覆起来。短短几秒，原本活蹦乱跳的纸板狗便被裹成一颗只露出两颗画上去的眼睛与鼻子的白色丝茧。纸板狗仍不肯安分，在丝茧里不停扭动。整颗茧一下一下地弹起，像是里面装着某种过度兴奋的玩具。喇牙人用两只手把牠抱起来。

「好了，暂时让牠没有办法到处乱跑了。」

女孩看着仍在他怀里震动的丝茧。

「你们要把牠带去哪里？」

喇牙人和托里多对看一眼。

「还没想到。」

托里多提议。

「先找个有办法处理这只纸板狗的人？」

「这附近应该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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