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皇后气急败坏:“你敢!”
闻柒反笑:“你知道的,我敢。”放下茶杯,睃了一眼姬皇后自始至终都安放身前的左手,“我连皇后娘娘你这手臂都敢一把火烧废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姬皇后脸色大变,那左手臂几不可见地一颤,愤红的双眸死死盯着闻柒,却一字也未能发出。
谁又知道,那衣袖下的手臂血色蔓延,近乎痛到毫无知觉。是啊,她敢,她连一国皇后的手臂也能说废就废却至今安然无恙,还有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她不敢。
毋庸置疑,闻柒敢掀了大燕的天,殿中无一人做声,静得让人发慌发怵。
闻柒起身,站在灵柩之前,眼睫冷冷一抬,虽不瘟不火,却势如针芒:“你们听好了,我只说一遍。”语气不怒而威,沉沉两字,“开棺。”
顿时,司丧房一干人倒抽冷气,面面相觑。
半晌过后,主事嬷嬷面露难色,支吾不前:“圣上旨意,老奴断不敢,不敢忤——”
话未说完,闻柒一脚过去,引得惊叫连连,那主事的老嬷嬷被踢出几米之外,吐了一口血气,瘫死在地,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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