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兴许也是随了她。只是,闻柒想,这张脸,还要看多少眼,才能免去那如惊鸿一瞥般的惊艳。
一轮上弦月刚升起,半满,弯弯的,像极了女子的笑眼,这般月色,柔和。
这夜,苏国公府森冷。
百官散尽,留姬老国公善后,闻柒不过离开片刻,姬老国公众忍不住劈碎了案桌,身子一晃,几欲跌倒。
门外,姬成鄞领兵姗姗来迟,连喊:“父亲!”
白发凌乱,姬老国公神色颓败。
“您怎么样了?”
老人好似自自语:“一等镇国公……”大笑,“好你只狐狸!”
这大燕的狐狸,指的自然是闻家那一只。
姬成鄞急眼,搀扶着姬老国公:“父亲,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何您会任凭那妖妇驱使?”
姬老国公重重一叹,道了八个字:“卖国通敌,罪诛九族。”
蛇打三寸,闻柒专拿捏人软处。
姬成鄞大惊失色:“闻柒怎会知道?”
三日前,西启两万人马入境大燕,便是姬成鄞放的行,才短短三日,便是边关到大燕的消息也要数日,闻柒竟然知道。闻柒的手,未免太长、太快。
姬老国公只是冷哼着:“一个秦宓,一个闻柒,如何能不知。”
“父亲,既然闻柒知道此事,更不能留她这个后患,父亲为何不破釜沉舟,我们先下手为强,死人是不能开口的,置之死地便是后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