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他看向谢谨川。
“好,我管不了你认女儿,既然你说是你女儿的客人,那她为什么只问你在哪里,你女儿的客人为什么会找你?你敢说没有猫腻?”
安冬气的想上去把这老头丢到树上挂起来。
她来找谢局长就是为了找小姐的,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倒显得她动机不良了。
她看向宁知梅,想要解释。
宁知梅朝她摆摆手,给她一个她懂的眼神。
她刚才下楼时,就注意到这两丫头了,这两人仿佛对芳华很尊敬,是那种仆人对主人的尊重。
她认真端详了两人,发现这两人好像她在梦里见过的芳华身边的两个丫鬟。
当时在梦里,她只是粗粗扫过芳华身边的人,没什么印象,现在看来,这两人也很可能跟着她的芳华穿过来了。
芳华身边有这两人,她挺高兴的。
对于谢二公的诬陷,她有些烦了。
这时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谢二公说的对,谁家好姑娘会独自找别的男人啊,这说不清楚,谁知道是什么朋友。”
苏芳华往说话的人看去,只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站在谢二公身后的人群中,一张尖窄的长脸,两颊没什么肉,颧骨微微突着,眼尾上挑,说话时眼神是斜着看过来,刚好和苏芳华的眼神对上。
苏芳华眼神有点凉,如在凉水里浸过一样,妇人接触到她的眼神,心突的一跳,剩下的话就不敢再往下说了。
苏芳华早就注意到这人了,刚才她们出来的时候,她就看到这人先是往她父亲看了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仿佛藏着千万语,欲语还羞。
接着她又看了母亲一眼,看母亲的眼光就只有怨恨了。
苏芳华明白了,这妇人大概是父亲的桃花了,只是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惹下的这人。
谢家十几年都没有回过北县,这妇人一看就是常年待在村子里的人,五官倒是端正,只是皮肤晒的黝黑,带着农村人特有的黄气,一双手也是粗糙开裂,虽然妇人刻意在脸上手上抹了一些粉,也还是遮不住那粗糙感。
所以,这很有可能是父亲以前还没有去北县时的桃花债了。
妇人见苏芳华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有点慌乱,双手不自觉的搅着。
围观的人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对啊,一个姑娘家家的,跑来找谢局长,这真的有点说不清了。”
“但是如果她不说找谢局长,别人也不认识谢局长的女儿啊,说找谢局长比较好找一点。”
也有人清醒的反驳了那人。
苏芳华微微一笑,看向谢二公。
“谢二公是吧,你一直咬着我父亲包二奶这事不放,想必你是有证据的了,那你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你就是诽谤,知道上一个诽谤我们的人现在在哪里吗?在监狱里,判了五年,你不信的话,大可以试一试。”
谢二公被苏芳华的话吓到了,五年,他都这么老了,要是被抓进去坐五年牢,那他的大房子还有着落吗?
他刚才还有点确信谢谨川是包了二奶亏心不敢出来见他,但是现在见到谢谨川不但敢出来,还带着宁知梅,那这个二奶就有可能是假的。
但他今天是有备而来,没拿到任何东西前,他是不甘心回去的。
他看向安冬,哼了一声。
“我现在没有证据,我总会找到证据的,她昨天去谢家村找谢谨川,我好心收留她住一晚,她却偷了我的怀表,你们一家都是偷子。”
安冬气坏了,这个死老头刚刚还诬陷她是谢局长的二奶,现在又说她偷了他的东西。
她连他们的房子都没有进去,何来偷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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