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县一直都重男轻女,但谁家也没有江家的严重,简直把女儿不当人看,像个牲畜一样使唤就算了,还要把女儿卖给老光棍。
她们虽然不疼女儿,但也不至于卖掉女儿,都是从自已身上掉下来的肉,顶多是分的少一点,不至于像货物一样卖掉。
所以听到凝夏这样说,周围的人都对妇人指指点点。
“黄计凤,你也太过分了,哪有你这样的,你女儿如花似玉的年纪,你要把她卖给老光棍。”
“就是啊,难怪她女儿要发疯呢,这事换谁不发疯啊。”
“我是她女儿我也发疯,啊呸,我乱说什么呢,谁做她女儿谁倒霉。”
黄计凤见人都帮着凝夏,气的脸都红了。
“她是我女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生她养她这么多年,吃我的穿我的,回报一点怎么了,你们清高,你们怎么不给女儿盖房啊。”
周围人见她不可理喻,纷纷唾弃她。
“卖女儿还理直气壮了,我是没钱给女儿盖房,那我也不卖女儿啊,我会给我女儿择一个良人,让她这辈子过的幸福。”
“就是,打的好,这样的人,就该哪天劈个雷下来,劈死她。”
黄计凤气的脸都歪了,见骂不过周围人,看向躲在人后的江月。
“你给老娘过来。”
江月瑟缩了一下,安冬拍拍她肩膀。
“你再乱叫一声试试。”
黄计凤见小女儿也不听她的,气的眼睛乱转,看到舅妈,她大声道:
“邓家婶子,不是我非要来闹,我两个白生生的黄花大闺女,昨晚在你们家过夜了,你们家有男子,这事谁也说不清楚,我不管,你们既然把我闺女骗来,就得给我一个交待。”
舅妈听她这样一番话,瞪大了眼睛。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们家有男子,什么叫我们把你闺女骗来,合着你家没有男人?是不是说你妹妹要是去你家过夜,也是不清不楚了?你眼瞎还是耳聋,我们家几个女孩脆生生站在你面前,你没看见?你就只盯着我家的男人看了?真是眼里有屎的人,看谁都是屎啊!”
舅妈气不过,又指着黄计凤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再敢乱说我们家的闲话,你信不信我让公安来抓你,你卖女求荣,我一定会去派出所告你的,你等着瞧吧。”
气死她了,她活这么大岁数,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她家是乱七八糟的,女孩子在她们家过夜就是不清不楚了,她们家还要嫁娶呢,她这么说了,那以后还有谁会和她们邓家结亲啊。
她们邓家在整个邓家村,名声极好,清清白白的人家,几个孩子也争气,都考了不错的学校,就等以后有了工作,再找个好亲家。
被这个老妇人这样闹一下,传出去,她们还怎么做人啊。
她不会放过这妇人的,卖女儿?她一定要去派出所告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黄计凤见舅妈发火了,心里也有点慌,她是想来讹钱,可不想把自已送进去。
她连忙对舅妈说。
“邓家婶子,我刚才说话冲了点,我这不是急吗,你也为我着想一下,我两个黄花大闺女一晚上不归,我这当妈的心里也是着急了,所以说话才这么不经过大脑,你就别跟我计较了,我也是为了她们年轻人好,你看啊,我女儿长的也不错,她确实是在你们家过了夜了,你也知道,我女儿她都和人家定亲了,她昨夜不归家,别人都来我家闹了,要退亲,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你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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