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不是我说你,三个儿子都是你亲生的,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啊,两个儿子都有房子住,你把谨南一家赶去睡牛棚,这么冷的天,那牛棚能住人吗?万一把孩子冻感冒了,就不好了,谨南媳妇还怀着身孕呢,天天闻那味道能受得了?”
村长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谁家像谢二公家一样,一个好好的儿子非要当成驴一样,光要人家干活,又不舍得给点好处,还把人往外赶,人家能同意才怪了。
如果说谢谨南只是一个人可能他还受了,可是他也有妻儿啊,如果这都不争,那他就真的是个窝囊废了。
谢二公说什么都不同意,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同意让二儿子从家里分出去,那可是能顶好几个人的劳动力的好手啊。
谢谨南见老爹就是不同意,心里有点急。
“爸,我肯定要分家的,不分家我们一家没法活了,平时苦点我也忍了,可是没有房子住,这个冬天我们怎么过?翠儿要生了,旭儿也还小,难道你真的要我们在四处漏风的牛棚里生孩子吗?”
产妇不能吹风,那牛棚四处漏风,还不暖,如果翠儿赶到风了,那下半辈子就完了。
他一定要争取分家,一定要在年前把属于他们的房子建起来,让妻儿能住进不漏风的房子里。
谢二公没想到这个平时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儿子,这会居然敢在外人面前顶他嘴,更生气了。
“牛棚怎么就不能住人了,你砍些竹子修一修不就好了,屋顶还是好好的,又不漏雨,多大点事,还值得叫人来看笑话。”
他又没把他们赶出去,牛棚只是烂了点,也能遮风挡雨啊,牛都住了这么多年,人怎么就不能住了,就他娇贵。
谢二公觉得这个二儿子就是故意找人来,想要让他把他们叫回来住。
家里就这么点地,他们回来了,那大儿子一家那么多人,要住到哪里去?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房子,更气了。
都是那个白眼狼,如果他不收回房子,他的几个儿子就不会没有地方住,他最能干的二儿子也不会跟他闹。
谢谨南没想到他爸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可是牛棚啊,他们是人,难道要一直跟牛住在一起吗?
“爸,我今天一定要分家,你既然觉得那牛棚能住人,那今晚你也去住一晚,看是不是真的能住人。”
谢谨南心都凉透了,他平时最孝顺,从来不计较老爹对他怎么样,他知道老爹偏心,但他习惯了,反正日子也能过,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是现在,他真的寒心,老爹是真的不把他们当人看,都能说出这样的话。
要分家的决心更坚定了。
谢二公听到他的话,气的身子都抖了。
“你个不孝子孙,你竟然让我去住牛棚,你也不怕天打雷劈,你非要分家是吧,好,那就分,现在就分。”
谢二公气死了,这个儿子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竟然让他去跟牛睡,太过分了。
既然他那么想分家,那他就如他意,正好也让他认清楚,这个家离了他照样能过,而他离了他这个爹,肯定会过不好。
村长见谢二公同意分家了,也为谢谨南高兴。
谢谨南两夫妻都是能干的,分了家日子不会差。
当即就起草了文书,清算了一下家里的东西。
谢二公把一小部分的东西分了出来给谢谨南,村长皱眉。
谢二公三个儿子,分家理应是分成四份,三个儿子各一分,谢二公自已一分。
可是眼前的东西,连家里的五分之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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