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唏嘘,连江主任也变了脸色,“许枳,真是你干的。”
许枳看了眼司晏深,他也把目光从屏幕滑到她脸上,皱起了眉头。
林舞趁机点火,“司总,您看到了吧?许枳胆大妄为,虽然我不知道那药粉是什么,但肯定会损伤您的身体,请您一定严肃处理,不要因为这样的人影响我们合作。”
许枳到现在差不多明白了,开始她还以为林舞是色胆包天想睡司晏深,现在才看明白她其实是想要阻止收购,顺便坑她一把。
幸好,她也有准备。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录音笔,林舞说话的声音响起……
录音结束,这次比大屏幕播放后更安静,谁都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反转。
林舞怎么都没想到许枳会随身携带录音笔,她神色有些疯狂,“那是假的,是她自己伪造的。”
许枳没有回应,她把录音笔交给司晏深,微微抿了抿唇角,“酒里放的是酸梅粉,接下来的事请你处理吧。”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
林舞却不甘心,她抓住许枳的手肘,跑到几个领导面前,说许枳冤枉她,让给她主持公道。
有位领导为难的看着司晏深,“司总,您看这件事要不要调查清楚?”
司晏深把许枳拉过来,护在自己身后,“nt林总找我太太给我下药,是不是有点搞笑?”
太太?林舞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位领导先是愕然,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安信的人虽然知道了,但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亲自认证,都激动的不行。
“确实呀,许律师怎么可能帮着外人坑自己老公。”
“人家是司太太,在乎她那一百万?”
看看,事后大家都好像变得很明理。
常和对林舞做了个请的手势,“林总,您是要在这里谈,还是去警局?”
当然是这里,林舞面如死灰,跟着常和去了临时的会议室。
司晏深捏了捏许枳的手指,“回房去等我。”
许枳并没欢喜,到现在她才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将计就计以为自己是蝉,司晏深却早已经把她和林舞的作为都看在眼里,成了他最后达到目的的工具。
不得不说,司晏深真厉害。
回到房间后,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了开门声。
没等她开灯,男人已经扑过来把她压在了床上。
他体温很高,身体滚烫。
许枳被他十指相扣压在枕头边,双腿也被压制,唯一能动的腰部挺了挺,像条脱水的鱼。
“你起来。”
司晏深身上散发着轻微的酒气,他捧起许枳的脸颊,盯着她忽闪微颤的漂亮眼睫,薄唇轻启,“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说不说结果都不是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动过要一百万卖了我的心思?”
许枳觉得他不可理喻,“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楚你一定是权衡利弊后才决定换了药,你其实讨厌我,怨恨我没有帮你爸爸,你想要我被林舞睡,看我吃瘪。”
许枳眼底暗芒一闪,说实话,她是起过这样的心思。
在他再次吻下来的时候,许枳没有躲闪拒绝,闻着他口腔里混合着酒精的浓重男性气息,她有些眩晕。
忽然,唇上一痛,他又咬了她。
许枳睁开眼睛,气的要起床。
他压住她的下半身,“回话。”
许枳茫然片刻才想起他上一句说的什么,自然不肯说真话,“你太小看我的职业操守了,我不会出卖陷害我的客户。”
他不满意,又低头亲。
胸口像是堵着一块石头,哪怕用比预算还是低了一成的价格拿下nt,他还是不满意。
单手扯开腰带,他把她困在身下翻来覆去的折磨,里里外外将她占有,标记上他司晏深的印记。
销魂之际,他俯在许枳耳边说:“那盒套我没跟别人用过,是自己用的。”
许枳已经迷糊不清,听到后只是嗯了一声,哪里还有精力去思考。
他却很高兴,“那以后不准翻旧账了,乖。”
……
粤城之行,算是大胜而归。
这次许枳没跟江主任他们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