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深点头,“前提是你能学会。”
木木响亮的嗯了一声,冲外面喊了声“妈妈”。
许枳到第二声才意识到喊自己,忙擦嘴进来。
“小哥哥有什么吩咐?”
木木红着脸说:“唱歌。”
许枳看向司晏深,男人点点头,冰冷的眼眸难得的柔和。
“那好,我们一句句的学。”
她坐回到床边,刚要张嘴发现司晏深还在。
她赶人,“我照顾木木,您去忙吧。”
司晏深岿然不动,“当我不在。”
开什么玩笑,这么大个人,能当不在就不在吗?
许枳去推他,“你走,我们会害羞。”
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许枳僵住,看着他那张轮廓深邃的俊脸,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俩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时间仿佛凝固。
木木等的不耐烦,打了个喷嚏。
许枳这才清醒过来,她忙转过身去,摸了摸发烫的脸。
然后就破罐子破摔,也不怕出糗了。
等许枳唱完一句,就鼓励的看着木木。
等许枳唱完一句,就鼓励的看着木木。
因为第一句只有俩个单词,木木毫无压力,许枳发现他发音相当标准。
第二句是五个单词,许枳唱完就跟着木木一起,本想俩个三个分开,但他一口气唱完了。
许枳惊讶,司晏深欣慰。
木木从一岁会说话开始,于女士就教他英文了,那个时候,他小嘴巴很甜,背诗唱歌样样拿手。
只是三岁那年出了意外,此后就……
想起那些过往,司晏深眸子一暗,对许枳刚刚浮起的满意又荡然无存。
不过要是她能一直这样,或许他可以再容忍她一点。
平淡的时光在许枳跟木木的歌声中灿烂起来,司晏深坐在窗户有阳光的地位,视线落在许枳的发髻眉眼间。
许枳的眉眼生的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眼角长得开,笑起来的时候风情潋滟。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种安宁。
许枳和木木停下,不解的看着门口。
司晏深皱起眉头,不悦的说了声进来。
进来的是个下人,她一脸的惊慌,“二爷,老太太来了,要见小少爷和少奶奶。”
司晏深还没怎么样,木木先是一惊,紧紧抱住了许枳。
这个老太太是司晏深的祖母吗?怎么木木好像很怕他?
司晏深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淡淡跟佣人道:“知道了,下去吧。”
佣人离开后,司晏深对许枳说:“收拾一下,下去见见祖母。”
许枳应着,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司家老太太80多了,身体依然硬朗,她跟儿媳妇于兰蓝处的不好,早些年就给儿子送到乡下疗养,孀居的大孙媳妇曹青青一直陪着。
此时,她坐在客厅的主位上,龙头拐杖戳着地,气势十足道:“怎么还不下来,难道还要我这个老婆子亲自去请?”
司晏深沉冷的声音响起,“祖母,我们来了。”
老太太对待这个当家的孙子还是很客气的,“晏深呀,你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没有。祖母,这是我的太太许枳。”
许枳赶紧叫人,老太太却从鼻子里哼哼一声,“晏深呀,你要怎么玩都行,就是别学你爸爸,什么脏的臭的都弄家里。”
一句话,把两代的儿媳妇全给骂了。
曹青青囧的使劲儿低着头。
于兰蓝正要爆发,就听到司晏深说:“祖母,既然我们家里这么不堪,您还是提早回乡下吧。”
说完,就喊了司机。
老太太脸色立刻变了,“你要赶我走?”
司晏深懒得跟她废话,爸爸是个大孝子,让妈妈受了很多委屈,他可不惯着。
见司机和管家都进来,老太太彻底发飙。
拐杖把茶几上的东西扫在地上,她敲打着桌子,“好啊,我盛家的好子孙!为了个女人连老婆子都要赶走,真是家门不幸呀。”
于兰蓝和司晏深早就见怪不怪,瘫着脸冷漠看着她闹,曹青青却紧张的不行,又哭又喊的去拦老太太。
“奶奶,您别激动,您的心脏不好,血压也高,奶奶,奶奶……”
老太太砸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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