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专门定制的木门,看不出哪里坏掉,但他要砸坏是真的。
反正要说的话都已经说了,陈悬起身,“那我就先回医院了。”
“你怎么来的,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的同事在外面,你不舒服,就别出来了。”
司晏深看陈悬慢吞吞的走出来,不由挑眉,“不再坐会儿了?”
陈悬好笑的看着他,“不了,再坐下去,我怕您家房子塌了。”
司晏深心说已经塌了。
而他就是偷家的贼。
许枳站在门口,“你怎么不修了?门修好了?”
他装模作样的敲了两下,“嗯,我技术很好的。”
许枳抱臂冷笑,“是修门的技术还是拆门的技术?”
司晏深给她说燥了,一锤子砸在门上,“修不好,找人换了。”
许枳顿时火气来了,“凭什么?这是我家,你说砸就砸?”
“我们还没离婚呢,这里也是我家!许枳,你把别的男人弄到卧室里,你当我是死的吗?”
许枳看着他黑沉的面孔,这是终于绷不住了吗?
呵呵。
“怎么?这个地方别人不能随便进吗?那沈明微算什么?”
“算……”司晏深的脑子像是被钉进去一颗钉子。
如果能穿越到前一秒,他一定不嘴欠的提那一句。
可许枳却不打算饶了他,“沈明微就在这个卧室里,这个沙发上坐着,索要我手里的项链,说我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当时我刚跟你睡了,你很温柔,也表现的对我很感兴趣,我以为我们可以做寻常夫妻,可那个时候你怎么对我说的?你说乖一点,回屋去。”
司晏深其实并不记得细节,他只记得那是沈明微第一次走进这个卧室,当时他也有些不乐意,可也没有赶出去。
至于那串项链……她说的对,当时是对她有偏见,也没多看重,处理的随便生硬些。
现在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再去看许枳,他眼里就多了些愧疚。
但许枳不买账。
她坐在沙发上,有些累的拍拍额头,“人活着,除了有钱有权,还得有点廉耻心。你把沈明微带回家让我给她找睡衣那些事我是不屑于做的,要做也要等我们离婚后,别担心我给你戴绿帽子。”
“我跟她也不是那种关系,只是……”
“只是她给你生了个儿子而已,对吗?司晏深,我连只跟我订过婚的夏晨风都接受不了做朋友,所以我也不信你和你孩子的妈妈能清清白白,别秀智商了。我累了,你退下吧。”
他真的要给她气的脑溢血。
就差那么一点,他要说出来,木木是她的孩子。
可她现在的状况……
她父亲许正源曾经说过,怀木木那会儿,她因为接受不了得了抑郁症,后面严重到几乎丧命。
直到忘记了木木的存在,她才活过来,开始新的生活。
所以,不要告诉她,木木是她生的。
如果记起那段儿,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特别是她现在也有了抑郁症的情况下。
见他结结巴巴欲又止的样子,许枳说不出的失望。
见他结结巴巴欲又止的样子,许枳说不出的失望。
怎么连承认都那么艰难,至于吗?
现在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他要光明正大的来一句,只因为沈明微给他生了孩子,他愿意给她最好的,许枳都不至于鄙视他。
说不过她,他就甩手走了。
许枳看着坏掉的门,气的发抖。
什么玩意儿?
不过,没多久就有人来换门了。
她嫌吵,一直待在林林房间里。
因为乳腺发炎,她最近几天不能给孩子喂奶,小孩儿总往她怀里拱,嘤嘤哭着找饭包儿,给奶粉都不喝。
许枳又心疼又好笑,在孩子这里,什么烦心事儿也没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真的没什么烦恼。
大概是因为砸了门丢了脸,司晏深也没再在南景里出现。
景墨也没有再找麻烦,听说他在住院。
至于他身边的那个叫木莮的女孩子,没有了消息,也不知道景墨把她弄到了哪里。
许枳想去打听,又不能打听。
不管她是不是梁星稀,远离她才是对她最好的。
许枳现在身体好起来,又开始跟江蕴他们联系,以前是江蕴知道了点林林的事,但不敢打扰她,现在林林好了,大家在问什么时候喝喜酒。
随这个份子,能成为司家的座上宾,谁又不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