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正源提出让他娶许枳的要求,司晏深就认定了算计自己的人是他。
虽然生气,但许枳到底是鲜嫩干净的小姑娘,他反正是一个不继承家业的纨绔,娶回家也没什么影响。
他们这边刚谈妥,那边小姑娘醒了就去报警,许正源好容易哄回家。
后来,许枳怀孕,因为正在准备婚事,孩子也就留了下来。
他因为被算计很生气,根本不想接触许家人,一切都是父亲的助手去办的。
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意外,他大哥和怀孕的小三出车祸死了,父亲受打击病倒,集团内讧,股票狂跌,他临危受命,成了鼎盛的新一任ceo。
因为这个变化,司家人不再同意许枳进门。
司晏深也不喜欢这段被算计的婚姻,就由着家里人安排。
彼时,许枳已经休学生下孩子。
也不知道家里是跟许家怎么商谈的,最后许正源抱着婴儿登门,用这个孩子换了利益,不再要求婚姻。
司晏深就更不耻他们了。
他一直觉得许家人寡廉鲜耻,做人毫无底线,就连那个稚嫩的小姑娘,因为贪婪也变了味道。
以后的几年,他根本不关心许家人,也从不跟他家做生意,直到……木木生病。
要跟许枳再生一个孩子救木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跟当年睡了许枳要娶她一样,开始他依然唾弃她,跟她说除了司太太的名分,她别的都不要想。
甚至在她一次次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时候,他也戴着有色眼镜看她。
一直到许正源自杀前在监狱里见到他,他才知道许枳和妈妈一直不知道那晚欺负许枳的人是他。
而许枳一直不能接受这件事,生下孩子后得了抑郁症,最后彻彻底底的忘记了这件事。
许正源还透露了当时要让他娶许枳的原因,并不是为了利益,而是……
许正源还透露了当时要让他娶许枳的原因,并不是为了利益,而是……
许枳忽然动了动,喊了一声“好渴”。
司晏深忙去倒了水,把吸管递到她唇边。
许枳喝了一口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司晏深的心却一直往下沉,往下沉。
她想起了全部,一定恨死了他。
前仇旧恨,他在她心里早已经负分,这一刻,大概就是宣布了他的“死亡”。
紧紧攥着手指,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许枳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司晏深。
司晏深也看着她,呼吸放的很轻,舌尖很涩,说不出一个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听到许枳说:“我还渴。”
他没反应过来,直到许枳凑过来叼住吸管,才如梦初醒。
“小心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枳喝了几口后倒在了枕头上,她玉手摁着头,声音虚弱,“头疼。”
“我去给你找医生。”
“不用,我躺会儿就好了,林林呢?他有没有闹?”
司晏深不置信的看着她的脸,确定没看到痛恨鄙视之后才说:“他心疼妈妈,一直有乖乖喝奶。”
“那就好。”
“枳枳”司晏深试探着,“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记得呀”许枳皱起眉头,很不高兴的道:“你打了陈悬,难道以为我能忘记?”
“还有呢?”
“还有?你说我爸爸的那些事吧。”
许枳不太想提,如果司晏深是旁人,她或许还可以跟他交流交流,但牵扯到沈明微和她妈妈,她和司晏深之间就不会有好话。
“再没有了?”
许枳觉得他奇怪,就摇摇头。
“是发生了什么我忘记了?”
司晏深松了口气。
许枳眼神澄澈,不像是装的。
他轻轻给她揉着太阳穴,“没什么,我就是怕你因为我打陈悬狠生我气。”
提到陈悬,许枳心情复杂。
平心而论,陈悬也没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比起这些隐瞒,他对她已经够好了。
可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一定是因为陈悬,或者说横亘多年的愤懑,陈悬成了突破口而已。
但不管怎么样,她以后都不会跟陈悬像以前一样了。
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