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子需要跟你解释?”
木木冷笑,“跟不跟我解释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机会,看来我要叫别人爸爸了。”
“你敢!”
木木轻蔑一笑,挑衅他了。
司晏深:……一天天的要给他们气死。
许枳先回家换了衣服,然后让助理陈轩来接他。
陈轩,陈悬,许枳一年前从众多应聘者里选了他,多少是有点情怀在里面的。
陈轩看她精神不怎么好,就问道:“许律,您昨晚没睡好?”
“喝多了。”
“那您闭着眼睛休息会儿,到了律所我叫您。”
许枳嗯了一声,还真睡了过去。
半路陈轩停车,去买了一份甜粥。
下车的时候,他把粥递给她,“您喝点这个,对醒酒有好处。”
许枳说了声谢谢,“多少钱,转给你。”
“您快别埋汰我了,三五块的东西,等下次请我吃烤串就好。”
许枳笑了,“占我便宜,一顿烤串至少一百多。”
“红圈所大律师在意一百块钱,丢不丢人?”
是符山涧,他前面是江蕴,显然俩个人是看到有人才分开的。
许枳冲他们眨眨眼,“100块钱而已不是大风刮来的,要不符律请客?”
许枳冲他们眨眨眼,“100块钱而已不是大风刮来的,要不符律请客?”
符山涧点头,“今天还真有个迎新宴,晚上都别走。”
大家说说笑笑进去,律所的氛围非常好。
上午10点左右,江蕴的那个师姐何智敏到了,符山涧亲自接待的,她挺高傲,只跟许枳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许枳并不在意,走到另一边跟陈轩说话。
何智敏轻笑,跟身边的助理说:“看来网上曝的是真的,司总有了新欢,而这位豪门弃妇也包养起了小奶狗。”
助理是她从以前律所带过来的,压低声音说:“敏姐,您小声点,她跟江蕴关系挺好的,还有人说她是符老大的那个。”
何智敏撇撇嘴,“最看不上这种靠脸上位的花瓶,以后可别让我跟她合作。”
说到这里,她又看了看手机,司晏深深夜带美女出入兰度会所的热搜还挂着,不知道许枳是没看到还强装镇定。
许枳早就看到了,她还认出那个美女是木莮。
昨晚模模糊糊的印象这下实锤了,她心里也说不上个什么滋味。
但她没想到,木莮很快就找上门了。
进了会客室,她摘下帽子口罩,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
许枳一愣,“这是怎么了?”
“被景放打的……枳宝,我昨晚是让司总帮我,不是热搜上写的那样,你不要被人挑拨了。”
许枳笑起来,“那有什么呀,我已经跟司晏深离婚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媒体为了流量胡乱写,你怎么也往心里去了?”
木莮难受的很,“可我们是朋友,我要是和你的前夫……那以后多尴尬呀。”
原来是因为这个,许枳更想笑了。
她替木莮整理了衣领,“没事的,友情可以给爱情让路,我祝福你们。”
“枳宝……”
许枳拍拍她的手,“你不要有包袱,追求真爱又有什么错误呢?”
木莮看着她,“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以前?你还记得我什么样吗?”、
木莮一哽,“我,有记得也有不记得。枳宝,我们是不是……生疏了?”
许枳端起咖啡,目光却望着窗外,“跟星星,我永远不会生疏。”
木莮喜极而泣,“谢谢你,枳宝。”
送走木莮,许枳心情彻底不好了。
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的难受。
以后,她一定要远离司晏深,不能让他那些烂桃花打扰自己平静的生活。
喝光咖啡后,她走出休息室,却看到接待的女孩子正跟一个40多岁的女人说话,那女人穿着朴素,满脸无助。
在律所里,这种事屡见不鲜,许枳上前温柔道:“大姐,您如果要打官司可以去前台那边询问登记,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律师。当然,您也可以去法律援助中心,那边可以免费帮您。”
女人摇摇头,“我被我公司冤枉偷东西,有人告诉我只有翰墨律所能还我一个清白。”
接待女笑起来,“大姐,我们是律所不是公堂,我们是律师也不是福尔摩斯。”
许枳制止她说下去,这个官司不是她涉及的领域,本可以不管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女人很有亲切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帮忙。
“那你跟我来办公室吧,我看看是什么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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