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枳看了眼头上的威胁,“这玩意儿不会再掉了吧?”
丁一摇摇头,“不好说,所以要快点。”
许枳一把揪住梁月明的头发,用刀在他肩膀上扎了一下。
梁月明给疼醒了,惶恐的看着许枳,仿佛从来没认识过一样。
许枳又给了他一下,在他的惨叫声中问:“钥匙呢?”
“夏晨风那里。”他现在可不敢再装逼了。
“夏晨风在哪里?”
“就在这里,他,他……”
“我来了,枳枳,好久不见。”
许枳循声望去,男人从左边的杂物堆走出来,倒是穿着纤尘不染的大衣,左手拿着国内本不该出现的武器,右手插在了口袋里。
许枳忽然想起来,他的右手给司晏深废了。
他身边是木莮,那女人现在不需要学星稀,怀着孩子也浓妆艳抹的,一身的风尘味。
看来,在棉北的那些日子,她已经被同化。
许枳捏了捏手里的刀,直到手掌传来刺痛才笑了笑,“好久不见吗?昨天你还不一直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吗?夏晨风,当年司晏深已经放过你,你却跟棉北的罪犯同流合污,非要把自己做死吗?”
夏晨风冷笑,“两年不见,许律师的口才可渐长,我记得以前跟我说两句情话都支支吾吾的,还脸红。”
许枳才不会在乎他这种低劣的小伎俩,“你也说那是以前,毕竟谁这辈子没遇到个渣男呢。但你可就亏大了,谁能想到自己不要的未婚妻,转眼就嫁给了你高攀的豪门小姐的叔叔呢。嗷,最后你害的你们夏家破产滚出了亰城,对了,你爸妈妹妹现在过得好吗?他们有没有埋怨过你?”
夏晨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以为在这种情况下,许枳不敢提起以前的,可她不但敢提,还趾高气扬。
凭什么呀凭什么?
一按手里的操控器,哗哗的水管都工作起来,眼看着水就要把星稀和丁一都淹没。
他脸上肌肉狰狞,恶狠狠道:“你以为破坏了滑轮就可以了吗?还有这个,你们今天谁也逃不出去。”
许枳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扔出去个东西。
夏晨风下意识的用手臂一挡,顿时一股子辛辣的东西扑到眼睛鼻子嘴巴里,他看不到,还呛得连连咳嗽。
许枳一看辣椒粉的作用这么大,立刻冲上去把他踢翻在地。
夏晨风眼泪鼻涕流个不停,武器也掉在了一边。
“钥匙呢,拿出来。”许枳蹲下去搜身。
忽然后脖颈一疼,冰冷的金属陷入,她浑身僵硬。
“许枳,没想到你还挺能打,可惜了,终究要败在我手下。”
夏晨风也爬起来,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一边咳着骂,“贱人,竟然敢用辣椒面,看我不弄死你。”
许枳被抓住了头发,被迫仰起脸。
她瞪大美眸,冷冰冰的看着夏晨风,“如果你只是为了报复我,那么太蠢了,你根本就跑不掉,这里会成为你最后的坟墓。”
她想不明白,只是为了报复吗?这个代价太大了。
下一刻,夏晨风的话回答了她的疑问,“许枳,想要救你自己和朋友其实很简单,你把许正源留给你的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了你们。”
许枳害怕都忘记了,一脸懵!
许正源都死了好几年了,坟头的草都老高了,还能来祸害她?
“什么东西?许正源的一切都被拍卖了,哪怕现在的房子都因为燃气爆炸重修返修过,你们确定要找的东西在我这里?别忘了,他还有老情人呢,还有一个女儿呢。”
许枳恶意的把沈明微母女拖下水,没道理她们跟着花钱,却从不用承受徐正源给带来的任何恶果。不过,她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但因为时间紧迫,没法细想。
夏晨风却说:“东西没在他们那儿,不是你就是司晏深,你爸爸最后见的人是他,抓了你他就能交出来。”
“放屁!他的破玩意儿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夏晨风,你是给卜鹰当狗了吗?”
大概没想到许枳能知道这个人,夏晨风一愣,许枳抓住时机把他推向木莮,俩个人顿时撞在一起,许枳趁机抢武器。
砰的一声,子弹乱飞。
却不是他们的。
“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全副武装的特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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