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故意在司家门口撞车,让司晏深大过年的在医院陪她,然后许枳被骗到医院给抽了好多血,那个时候她还怀着林林,差点母子都殒命。
这些,许枳可从来都没有忘记。
既然她还不死不休的纠缠,那就休怪她教教她怎么做人了。
想到这里,她说了声好。
于兰蓝高兴起来,“枳枳你放心,那女人只要敢捂脸没皮的往庄园这边来,我就大棒子把她打出去。”
许枳心说要是能那么好打发,她就不是沈明微了。
……
晚上下班回家,发现梁星稀来了。
许枳很开心,“你怎么有空?”
“要过年了,我们剧组也杀青了,我来给阿姨送点礼物。”
“终于拍完了,你好好休息一下,那个电影太伤人了。”梁星稀的精神状态不算好,不知是没从电影里走出来,还是在自己的噩梦里走不出来。
她捧着一杯热茶浅笑,“接下来有个综艺,还有几个晚会直播,我觉得我现在这曝光率挺好。”
“嗯,你来我家过年吧?”
许枳把自己要去庄园过年的事说了,让她过来跟她妈妈一起。
许枳还很愧疚,“本想跟你和妈妈一起的,可又不能让沈明微得意。”
“没事,我来陪阿姨。”
梁星稀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枳枳,我在棉北的时候,因为工作的性质,经常听到有人提起棉北之王卜鹰,有人说他狠辣,有人说他很儒雅,还信佛,也有人说他其实是个女人,我就在想,他会不会有一种隐蔽的身份活在我们身边,甚至可能在亰市?”
说完,她又补充,“司总这次去棉北受伤,沈明微却屁事没有,会不会……她跟那边的人有联系?”
这些,跟许枳想的不谋而合。
所以,这更证明沈明微这个人太危险了,她这次从国外回来,目的性很强。
所以,这更证明沈明微这个人太危险了,她这次从国外回来,目的性很强。
梁星稀握住了她的手,“你自己要小心,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跟我说。”
许枳忽然想起来她会催眠,不由兴奋道:“你说,要是给司晏深催眠的话,他会不会恢复记忆?”
梁星稀不确定的摇头,“据说失忆是有催眠疗法的,但这个需要长时间操作,而且我也只学了皮毛,但你如果真想,我们可以试试,如果有用,再去找厉害的大师。”
许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想要立刻把司晏深弄过来。
司晏深接到她邀请吃蛋糕的电话,有些惊讶。
“什么蛋糕?”
“你儿子做的呀。”
“木木?”
“是林林。”
司晏深不肯信,“你开什么玩笑?”
许枳挺得意,”要不会请你吃?真的是我那个还在喝奶的小不点做的,来不来?”
司晏深略一迟疑,就答应了。
许枳对星稀比了个ok的手势,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司晏深上门。
司晏深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本来许枳给他打电话前,他觉得很疲惫,头还有点疼,准备睡觉了。
可许枳的电话一来,他不由想起在南景里热气腾腾的感觉,大约对于冬天的人来说,温暖的地方是最吸引人的。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开车去了南景里。
许枳从监控里看到他的车子,就让梁星稀躲起来。
她站在门口等人,自然而然的给他拿了拖鞋。
司晏深看着她弯腰时温柔的样子,心里有一瞬的恍惚。
手指动了动,他好容易才克制住要抱她的冲动。
“林林呢?”
“睡了。”
“那蛋糕?”
许枳站在他面前,小手轻轻捏着他衬衣的领口,“我给你做,不行吗?”
她在家穿了一件柔软的灰色针织衫,领口很宽松,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风景。
峰峦叠嶂……
喉结压抑的滚了滚,他说:“行。”
许枳帮他把大衣挂起来,“我们上楼。”
吃蛋糕要上楼?难道……她想继续中午的事?
司晏深一时间浮想联翩。
但脚步不受控制的跟着她。
在经过客厅的茶几时,他忽然问:“家里有客人?”
苏枳看着俩只放在一起的茶杯,心想这人属狗的吗?这么敏锐。
“我跟妈妈刚才在这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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